这些虽然远没有面容和嗓音那么直观,但也同样是不可忽视的部分,甚至要比面容和嗓音更接近一个人的“本身”。
而整整三天的接触过后,吴颐极为震惊地发现,王让的音容样貌虽然没变,但行止仪态和言语口癖上,却都有了相当明显的改变。
至于为人和才干,那更是完全判若两人!
尤其是刚刚,自己不断在把话题往贺家身上引,但心胸比贺延龄广不了多少的小舅爷,却对给贺家添堵表现得兴致缺缺,反倒在听到贺延龄可能强掠百姓时,突然间面露忧色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真是没想到,小舅爷您居然还有这等慈悲心肠。”
回想王让这三日问诊时的情形,尤其是他面对一堆来壮阳的大头兵时,仍旧能够不急不恼,始终耐心以对的模样,吴颐不由得捏了捏拳头,状若无意地感叹道:
“昔年大小姐劝您不要苛待下人,对身边的近侍更要仁厚些,您当时不光不听,甚至还反唇相讥来着小舅爷,您这几年的变化可真是大啊!”
“?”
听到吴颐过于明显的试探后,王让的眉梢微微一扬,当即便咂出了里面那股味儿,随即压根儿不接他的话茬,反而眉头紧锁地质问道:
“你在试探我?”
“?!!!”
没想到王让居然如此敏锐,发现自己的意图后,又如此直白地立刻回问,吴颐当即被吓了一跳,赶忙连连摆手。
“小舅爷误会了,末将只是”
“吴叔,你还是和过去一样,根本就不会撒谎。”
王让心念电转,面上则满是无语地吐槽道:
“大姐确实提过,要我善待身边人,但那可不是劝,而是直接揪着我骂!至于对她反唇相讥我也得有那个胆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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