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士卒的行动,却永远都要比己方快上一截,且每当自己打算组织反击的时候,都必定会被提前冲散。
再配上四声卫快、慢、勇、怯四声器造成的巨大混乱,往昔严密的军阵几乎被捅成了漏勺,若不是还有个隘口能够死守,黄狮狮兵少不愿硬冲的话,怕是早就被分割包围,吞吃干净了。
我和黄狮狮之间的差距,原来这么大吗?
看着宛如遭到蟒蛇绞缠一般,越是挣扎就越是生机断绝,被打得一败涂地的雁行军,贺延龄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险些直接栽倒在地。
四百一秘骑兵,一千五百藤牌士卒,再加上五十名四声卫黄狮狮只用了一半的兵力,就打得自己大败亏输。
而烧儿所在的那处高地,距离自己所在的隘口,更是仅有不到四百米的距离,可这区区四百米,却像是一道横在面前的天堑,无论填进去多少士卒的性命,都始终难以逾越半分。
“传令”
看着在高地之上围着贺烧结阵,正努力朝着下方射箭的几十名甲士,贺延龄不由得心如刀绞,满眼赤红地道:
“鸣锣都退下来!死守隘口!”
退?
听到贺延龄的命令后,掌旗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随即朝着困守高地的贺烧望了一眼。
这时候退的话,那少将军不是
“传令!”
“是!”
在贺延龄几乎是吼出来的命令声中,掌旗赶忙依令改变旗号,不顾可能到来的伤损,要求雁行军的士卒强行后撤。
而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已然和雁行军士卒纠缠在一起的反贼士卒,不仅没有趁机追杀扩大战果,反而同样跟着快速后撤。
并且不止是锋线上的士卒,就连那些围住高地,不让贺烧等人下来的藤牌兵,亦毫不留恋地跟着撤走,对高地上“唾手可得”的甲士们视若无睹,好似他们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紧接着,钟鼓停响,号锣歇声,远处反贼的军阵之中,数百名士卒在军将的指示下,笑嘻嘻地齐声高呼。
“什么衍州第一世家,我看全是胡吹大气!”
鸽一天or2
鱼自己拆了下,感觉最近节奏有点儿慢且容鱼挤挤水分提提速or2
不一定存在的世界线闺蜜其一
“鱼小娘子来了?”
听到仆妇的通报后,倚在暖阁榻上翻书的王温眉眼一喜,直接丢开了手里的闲书。
“那还等什么?快请她进来!你们罢了,我自己过去接!”
“娘娘不可!”
见到一身薄衫的王妃想要起身,在榻旁值守的两名嬷嬷慌忙拦住,苦口婆心地劝说道:
“娘娘!鱼小娘子说您心肝两脉湿寒淤塞,所以药汤中多有开窍散虚之物,这几个月切莫见风啊!”
“是啊娘娘!好不容易才有人说能治您的病,您要遵医嘱!”
我遵个屁的医嘱!
被两名嬷嬷强行拦下,硬是按回了暖榻之上后,王温顿时不由得一阵心头火起,有亿点想要骂人。
鱼鲵只说要少见风,传到婆婆嘴里就成了不能见风,再到夫君那儿则变成寒也不行,后面府里就搭了这个该死的暖阁,不光连个窗户都不让开,还在软榻下面挖了烟道,昼夜不息地烧炭火
烙饼也没有你们这么烙的啊!
“撒开!给我撒开!”
即便知道都是为了自己好,但在暖阁里烙了两个月大饼的王温,终于还是绷不住了,横眉挑眼地怒声道:
“拿根鸡毛当令箭,给个棒槌就认针!赶紧给我撒手!你们”
“娘娘。”
就在王温耐受不住暖阁里的待遇,准备大发雷霆时,一身鸦青色袖衫的“鱼小娘子”,在仆妇的引领下入了暖阁,神情有些无奈地道:
“我给您开的七草疏经汤,与喜怒忧思七情相冲,想要汤剂起效需节怒制气,您这怎么又”
“鱼妹妹,你可害苦我了!”
见
到害得自己烙了两个月大饼的罪魁祸首,王温赶忙掀开拦住自己的两名嬷嬷,趿着鞋子奔了过来,扯住“鱼小娘子”急声道:
“快!你赶紧告诉她们,我养病只要少见风就行,根本不用烧什么炭火!快把这该死的暖阁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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