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谁啊?尾火虎呢?!
看到替代尾火虎的位置,被换了进来的泥巴人,几名二十八宿不由大惊失色。
几人中记忆剩下最少的鬼金羊,更是本能地伸出枯瘦的手掌,阴恻恻地朝泥巴人的眉心拍了过去,打算先把人放倒再说。
“别!”
目光透过面上残留的河泥,辨认出了隐约有几分熟悉的样貌,反应过来的毕月乌当即出手拦阻,险之又险地架住了鬼金羊的手臂。
“他好像是自己人!”
“对对对!自己人!自己人!”
万分感激地看了毕月乌一眼后,后背冷汗直冒的虚日鼠,忙不迭地解释道:
“我是虚日鼠啊!玄武部的虚日鼠!虽然你们可能不记了,但我真是跟你们一起出来的!这次来伏击晦辰楼的不是六个人,而是算上我一共七个!”
虚日鼠出任务的一共七个人?
辨认出了虚日鼠的身份后,几名二十八宿面面相觑了一阵,隐约间好像有那么点儿印象,但又像雾里看花一般,只能隐隐约约想起来一点儿模糊的轮廓。
“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
打量着浑身被河泥裹住的虚日鼠,因为三魂齐醒且一直远离王让,从而保留了最多记忆的毕月乌,神情不大确定地点头道:
“具体的记不清了,但当初伏击少楼主的时候,朱雀大人曾带着咱们施展南天镇守,南天七宿确实亮起来六个,只有缺员的【翼】宿没有亮他说应该是真的。”
“可我怎么完全没印象?”
虽然有了毕月乌的认证,但一旁的亢金龙,还是将信将疑地追问道:
“之前为什么一直没见你?现在你怎么又突然出来了?”
“因为你们已经中了两次【意糜前尘】,被尾火虎打断,没能彻底生效的第二次,是忘记那个王让,而没有被打断的第一次,是让你们忘记我!”
见没有人再对自己出手,虚日鼠不由松了口气,随即神情无奈地解释道:
“我是咱们几个里面,唯一一个掌握了宇相秘术的人,能够限制那个少楼主逃跑,所以她早就盯上我了,第一轮【意糜前尘】的目标就是我!
而朱雀大人骗擒住危月燕后,就把昏迷的我夹在了腋下,而夹着夹着【意糜前尘】生效,她胳膊一松,我就掉进了河里。
要不是那个少楼主的秘术不能凭空交换,她打算用我来交换王让,把我从河里捞了上来的话,没准我直接就被淹死了。”
原来如此
听完了虚日鼠讲述的经过后,天罗司四人的眼中,不由齐齐露出了一抹明悟之色。
明白了前因后果的毕月乌暗自咬牙——原来我们已经中过一轮【意糜前尘】了,甚至连少了个人都不知道,这秘术端可怕!
:
亢金龙和参水猿亦面色难看——所以那少楼主也会宇相秘术?怪不这次伏击没能成功,反而最后给她跑了!
而鬼金羊则吃惊地睁大了眼睛——原来我现在人在洛北?而且连伏击任务都已经失败了?眼下正在回神京的路上?
“”
这几个货的表情虽然都是震惊,但怎么感觉他们震惊的地方好像不太一样?
看着听到了同样的消息,但面色恍然大悟的时间却各不相同的几人,神情有些难绷的虚日鼠开口总结道:
“那少楼主原本的打算,应该是等第二轮【意糜前尘】生效,然后用我把王让换出来的,但后面尾火虎好像做了些什么,导致第二轮【意糜前尘】未能完全生效。
而我刚才又看见天上有焰影,似是朱雀大人带着那王让飞走了,然后那少楼主就改换目标,用我把尾火虎换了过去她为什么会选尾火虎做目标,尾火虎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
不好!
听到虚日鼠的询问,毕月乌不由哎呀了一声,眼中满是追悔莫及——朱雀大人写的情报还在尾火虎身上!
而亢金龙两人闻言,亦不由牙关紧咬——虽然已经忘了为什么,但自己等人的任务,貌似正是护送尾火虎回去!
至于鬼金羊则伸手搔了搔后脑勺,眼神有些茫然地询问道:
“尾火虎也来了?话说这次任务里有他吗?”
“你个白痴!一边儿呆着去吧!”
看着因为同时挨了【不入六耳】和【意糜前尘】,导致永远在状况之外
的鬼金羊,毕月乌忍不住骂了一句,随即绷紧面孔开口道:
“不要慌!虽然身上有情报的尾火虎被换走,但咱们还有虚日鼠在!他还记这些天的事情,所以只要把他带回去,一样也能不对!!!”
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