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小老二!你全家都是小老二!
面对靖王给自己起的专属“爱称”,二皇子的面皮微微抽动了一下,随即无奈道:
“我确实知道您和婶婶可能改了主意,但这不是从您的王府刺探出来的,而是从王家那位老夫人的举动里猜出来的。”
老楼主?
听到这里的王让,顿时不由得面露讶色,而始终用馀光打量着王让的二皇子,见到他不似作伪的惊讶后,不由得眯了眯眼睛,随即继续解释道:
“那位老夫人昨天派出贴身的嬷嬷,将东御史请去了您的府上,而东御史跟您和婶婶都说了什么,我是不清楚的。
但在那之后,王家那位老夫人又亲自出门,连着拜访了好几位旧交,请他们在今日的早朝上,支持王大人领兵北上。”
朝王让微微点头致意后,二皇子望向若有所思的靖王,开口总结道:
“东御史虽然一直反对王大人领兵,但他既然是被王家那位老夫人请去的,那肯定不会和其它几位相悖,多半已经被劝得改了主意。
而我虽然知道多半木已成舟,但还是想要替卫麒试一试,所以才会特意候在路上,打算和叔父、王大人商议一番,看看还没有没有转寰的馀地。”
这么一说倒也合理? 虽然没有完全相信二皇子的话,但既然他给出了说得过去的解释,靖王便也不好再问,而是神色和缓了下来,随即伸手猛拍了一下自己大腿。
“原来还真是误会,叔父还以为你起了什么坏心思,在偷偷朝我的王府掺沙子哎!是我想得岔了,无端让你受了委屈。”
面对靖王没有太多诚意,但脸上确实看起来很诚恳的“道歉”笑了笑后,眼带歉意地摇头道:
“这事儿怪不得叔父,终究还是侄儿心太急,做事冒昧了。”
可不止是冒昧这么简单吧?
看着旁边叔慈侄孝的场景,王让将有些凉了的鸡蛋拿起,分两口吃了下去,顺带着深深地看了二皇子一眼。
自己昨天和小书怪唠到半夜,所以知道老楼主是什么时候出去的,但也只是知道她出过门而已,甚至连她出去做什么都无法确定。
而眼前这位身板儿壮实的二皇子,不仅知道自己那位便宜祖母的动向,更是连她求了什么人,想要办什么事儿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这可就有点儿吓人了。
就算这位“小老二”是皇子,有着继承大统的可能,不少人都上赶着讨好他,那他也不该消息灵通到这种地步,这位二皇子肯定还有别的“问题”!
“嚓——”
就在王让隐约察觉到了些什么,正在琢磨二皇子的情况时,三人身下的马车传出一声擦响,随即开始缓缓减速。
发现马车减速后,二皇子伸手撩了一下侧边的遮帘,发现居然已经到了皇宫的外阙门,只得略带不甘地望了王让一眼,随即苦笑着叹气道: “我原想借蹭车的机会,再替卫麒争取一下,结果才刚开个头,就被王大人用鸡蛋堵了嘴,连条件都没来得及开罢了罢了,今次是我冒昧了,还望两位勿怪。”
说完这番话后,从开始到现在,礼节一直十分周到的二皇子,朝着王让和靖王微微一礼,直接迈步下了马车,三晃两晃后便不见了影子。
而二皇子落车之后,靖王也没有再耽搁,直接拉着王让一并下了马车,随即抬手指向外阙门两侧一字排开,手持着仪戟肃立两侧的卫尉,轻声叮嘱道:
“不论年节时的大朝会,还是平时的常朝会,上朝之前都需要在外阙门,按各自品秩高低列队,等侯那些卫尉开门放行。
而你现在虽有官身,但终究品秩太低,并不在常朝之列,所以这队里没有常设你的位置,算是‘应事’而朝,只能排在文臣那一列的最后,记住了么?”
“记住了。”
顺着靖王的讲解,王让看了看门外只排了十馀人,一多半还空着的队伍,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随即又拉住了想要离开的靖王,开口询问道:
“姐夫,这几列哪一列是文官的队伍?”
“”
你这失忆失得,未免也太彻底了吧?
知道王让失忆了,但没想到他居然会问这种堪比“1+1=2”的问题,靖王只得转回身来,有些无语地解释道:
“大老咳咳陛下他坐北面南,所以殿上的百官,按礼制需要文东武西列行,越靠近中间和前面的官员品秩越高,你的位置在东边最外侧一排,最靠后的那块儿。” “哦哦。”
终于认清了自己的位置后,王让没有再问,依照靖王指出的地方,老老实实地站在了文官队伍的最后方,并好奇地打量起了外阙门外的情况。
“”
坏了,我是不是提醒的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