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于奔命,又能阵前奋进,破城夺回漯河,确实是难得的人才,因此李侍郎才会一力举荐。
只不过眼下时移事易,王让遭了晦辰楼的毒害,虽然赖天罗司朱雀所庇,成功保住了性命,但仍旧三魂受损,致使神京旧事尽忘,已然不好再统兵了。”
听着被大司马篡改得面目全非的情况,队列最后的王让不由得嘴角抽了抽。
朱雀所庇是特么朱雀所挟好吧?
如果不是她瞎搞一气,非要把我逮回神京的话,我只要转道上岸去羊白,趁着牢黄还没反应过来,带着雁行军打下羊白县,直接就能干碎晦辰楼的布置,把运河重新打通,哪儿还有现在的事儿?
“原来如此。”
并不知道王让心里的腹诽,点点头接受了大司马的解释后,龙椅上的皇帝脖颈不动,头上的冠冕微微偏移了两分,朝向了大司马身后的靖王。
“靖王以为如何?”
很不如何!
心里暗骂了一句大老二真能装后,面对明明早就知道情况,但还是要再问一遍的皇帝,靖王低眉拱手,神情躬敬地回答道: “我那妻弟虽然不肖,但在军略一道上确有几分本事,且他忘记的只是神京旧事,而非一身学识才干,所以如果情势相合的话,倒也不防碍他继续替陛下、替大干效力。”
这样么?
听完靖王的话后,皇帝头上的旒珠轻轻垂了一下,似是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随即抬头望向了百官的队伍。
“王让可在?近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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