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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两营士卒里,只要有一支歇着不动,那另一支的士卒便等同于力、敏、精、御四魄齐醒,力大无穷、速度奇快、耐力极佳又刀剑难伤。
只不过想要达成这个效果,那就得自砍一半儿兵力,晦、明二营永远只能动用其一,就象天上的参商二星一样,永远不会在同一片战场上相见?”
“是这样的。”
“”
那你他妈是咋输的? 虽然早就从小书怪嘴里,问出了这支参商军的根底,但亲耳听完了卫麒的讲述之后,王让依旧还是有些理解不能。
就算代价是兵力直接折半,外加会“占用”一个秘术槽位,只相当于两秘的士卒,但这支参商军可谓浑身上下都洋溢着数值的美,怎么能打不过黄狮狮呢?
就算牢黄能靠赤身军的秘术,直接剥他们的甲胄、毁掉他们的兵器、弄折他们的弓弦、还能让四声卫钟鼓号锣一通响,直接干碎他们的军心和阵型??
好吧,这么看的话,还是牢黄更赖皮一点儿,卫麒打不过他倒也可以理解。
并不知道自己在王让心里,差点儿从上将军变成了“菜将军”,耐心地讲解完参商军的机制后,卫麒不无后怕地叹道:
“我之所以能在中伏的情况下,勉强把主力都撤出来,靠得就是参商军的秘术,一边交替隐匿士卒的行迹,一边时不时回头反攻。
而反贼的追兵,先被明字营磨得士卒疲弊、无以为继;后担心晦字营突袭包抄,投鼠忌器,不敢深追,这才抢出几分喘息的馀地,勉强撤了回来,不然上次怕是真要大败亏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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