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便死了。就算不死侥幸活着,也不会是邪骨和祸心那两脉小家伙的对手,只会白白浪费大量资源罢了。”
“这一次,我心里有数,不用你们指手画脚。”
而此时黑雾涌动,一道道模糊轮廓已然消失不见。
原本的数道强横气息转瞬间便只剩一道。
“墨骨师姐,听我一句劝。”
黑雾之中,魏玄的声音轻轻响起,带着几分无奈。
“对于‘陈龙’还是按脉里正统的路子来的好。别太激进,别再像上次那样……”
“小玄子,轮不到你来教本座做事,我看你是皮痒了,敢教师姐做事了!?”
墨骨冷冷打断他。
黑雾之中,魏玄无奈的叹了口气,便不再多言。
随着翻涌的黑雾渐渐散开,殿中重归平静,只剩墨骨一人立在原地。
就在这时。
殿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滚进来。”墨骨冷喝一声,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未散的戾气。
殿门吱呀一声推开,石荒躬身走了进来。
刚一抬眼,撞见面如寒霜的师尊,他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一声来得不巧。
“怎么?”墨骨转过身,目光沉沉落在他身上。
“《元魔罗身真解》,传给你小师弟了?”
“回禀师尊,已经传了。”石荒连忙躬身。“只是……传功之时,出了点异状。”
唰!
殿中温度骤然飙升数百度,殿顶的炼火纹瞬间亮到刺眼。
“你说什么?!”墨骨声音陡然一厉,上前一步。“你师弟出事了?!”
“没有没有!师尊放心!”石荒连忙摇头,语速都快了几分。“小师弟没事!传功很顺利,他悟性极高,成功接住了传承。”
“弟子说的异状是……传功之时,元魔印记有过一瞬的排斥反应。”
石荒顿了顿,小心翼翼道。
“按说……正统血脉后裔,不该有排斥才对。除非……”
“闭嘴!”
墨骨一声暴喝,硬生生打断他的话。
殿中狂风骤起,炼狱黑焰猛地一涨,几乎要扑到石荒脸上。
石荒浑身一凛,立刻躬身垂首,不敢再说半个字。
“这件事,烂在你肚子里。”
墨骨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记住,既然入了门,他永远是你小师弟,是我墨骨的亲传弟子,是魔身脉的双极天资。”
“不该问的,别问。不该想的,别想。”
“弟子明白。”石荒头埋得更低,后背早已沁出一层冷汗。
“下去吧。”墨骨挥了挥手,语气恢复了几分平淡。
石荒如蒙大赦,连忙躬身告退,脚步都放轻了许多,直到殿门重新合上,才长长吐出一口气,后背早已湿透。
大殿之中,再度只剩墨骨一人。
她缓缓转过身,重新看向面前的水镜。
镜中,林胜正闭目打坐,周身气息沉凝、
墨骨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水镜镜面,指腹划过镜中身影的轮廓。
熔岩般的眼眸里,翻涌着偏执、期待,还有一丝深藏的执拗。
“这一次……”
她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不会再错了。”
殿顶的炼火纹忽明忽暗,映着她的身影,在空旷的大殿里拉得极长。
就在林胜这边如火如荼的修行之时,另外一边。
在将未清扫区域边缘十数座城镇接连排查下来,苏蛰的脸色越来越沉。
周围的城镇都被他筛了一遍,但凡血肉气息浓重的修士,挨个被他过了一遍,可要么气息不对,要么修为差得远,始终找不到那个在绝灵带逃掉的小子。
最后兜兜转转,他再度将目光又落回了苦玄城。
在它看来赤血门那个所谓的新门主,始终是最可疑的那个。
两日后。
苦玄城地下,一处隐蔽的地下密点。
潮湿阴暗的密室里,两道身影被捆在石柱上,浑身皮肤不断在青紫与灰黑之间变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钻来钻去,撕心裂肺的哀嚎在密室里来回撞墙,听得人牙根发酸。
如果林胜在此处,一眼就能看出这两人正是赤血门中除了贺屠之外的另外两名长老,都是从贺苍时代就待在门里的老人。
“前辈……我们知道的都倒出来了……那陈龙原本就是个普通的门内弟子,在城外完成了一次任务后,就脾性大变,之后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