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见状,她惊得容色一慌。
她赶忙站起身来,边抢夺她手中的符咒,边哭泣道。
“婆母你打我骂我都好!您不能伤害我孩儿!”
“我女儿也是您的亲孙女啊!”
“您为何非要葬送她们的生路?!”
王大梅:“……”
忽听她此话,她老脸眉头一皱。
她想到这些臭丫头活着并无坏处,还能为她孙儿换些娶孙媳的钱,顿时松了手。
她好像做了一件错到离谱之事?
她瘫坐在地面上,面向凤权凰怒蹬双腿,一阵哭诉。
“你不能伤害我的孙女!”
“若是你敢伤害我的孙女!你就是个伤天害命残忍的邪修!”
“你不能……”
“来人,将这撒泼打滚的老妇人,及其儿媳扔出去!”
瞧见她的算计落空后开始撒泼,凤权凰眼底浮现难以掩饰的嫌弃。
她容色冷厉,勾唇厉声道。
“诺。”
待她一声令下,只见四道紫黑色邪气浮现在当铺内。
他们化作身着紫黑色交领衣着,紫色发带束发,低垂着脑袋,眼眶发紫,眸色无神, 薄唇紫黑的男傀儡,面向凤权凰尊敬一句。
紧接着,两个傀儡转过身,九尺高的身形迅速逼近王大梅。
他们伸出冰冷的手掌,抓紧她瘦弱的肩膀,稍微用力便将她提起来。
又用力将她拖拽到门口,一挥手便把她丢到九霄云外。
“婆母!”
刘纤见状,顾不得泣泪,赶忙站起来跑向门口呼唤。
“愚孝之人!死不足惜!”
凤权凰冷眼旁观如此一幕,眉眼微蹙,勾唇叹息道。
她算是明白了!
王大梅敢折磨她,定然是因为她这般愚孝,才会百般欺辱。
戌时一刻
泾国, 城外五十里的穷乡之地,
夜幕笼罩要在一处朽木搭建的荒凉之地。
借着稀薄的夜光,院外,身穿崭新蓝色圆领衣着,面相俊逸的(王成)紫檀木簪子挽起墨发。
他伸开宽袖,挡在九个孩儿身前,阻挡着十二岁的长女笑意宠溺道。
“雪儿,累不累?!”
闻声,王雪瘦得脱骨的小脸已经额间流着细汗,累得汗水滑落在破布衣领处。
她干涩的唇角轻抿,笑着与他应声。
“父亲,女儿不累!”
“女儿明日便要嫁人,今夜还想与父亲玩老鹰抓小鸡!”
“你这个老鹰,一定要保护好妹妹!”
她珍惜着与父亲及妹妹相伴的日子, 再累也不敢说出来。
她怕一犹豫,便与父亲及妹妹,还有母亲分别。
她知道,还未有战争的时候,祖母家境富裕。
父亲还未出生时,祖父在外地经商时不幸遇险。
因此,祖母含辛茹苦养大了父亲,父亲也跟随祖母(王)姓。
一场兵荒马乱,害得祖母失去一切,变成了新皇划分几亩地的农乡之身。
祖母也是养不起父亲,与母亲及妹妹。
她要嫁给富人,想换些母亲生养弟弟的滋补身躯的汤药。
天亮之后她要离开了!
所以……
她想珍惜当下……
戌时三刻。
破草屋搭建的厨房内。
已经显怀八个月左右,挺着大肚子还弯着腰生火的刘纤,今夜怎么都打不着火。
她不知是柴火湿了,还是怎么了?
她的容颜都被烟熏黑了,却依旧吹着那火折子。
她用尽所有力气,边吹火折子,边着急的点火。
而另一处石砖所搭建的简陋灶台前,已经将火生的极旺,拖着瘸腿煮稀薄绿草白米汤的王大梅见状,气愤的冲她怒骂。
“你这个没用的废物,一家子等着吃喝,还不快去看火去?!”
“你给我慢着点,别伤了我的大孙子!”
“哦!”
闻言,刘纤赶忙应声,顶着烟熏的黑脸赶忙走过去。
“母亲,我来……”
“我可以的!你快去出去!”
土院内的王成见状,不再女儿玩闹。
他匆忙抱着六岁的小女儿跑进去,想要帮爱妻分担些家务。
可他担忧的话音未落,却听到她急忙解释一句,便转身边伸手推他,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