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沉大人凭什么能跑,沉大人说好的给我们当指挥使呢?”
“沉大人不会骗我们的吧?他只是想让我们去死是不是?”
“不,沉大人,沉大人你不会跑的对不对?”
“沉大人,你难道忘记了要和我们共同进退,要和我们一起活捉范闲吗?”
北齐的锦衣卫此时一个个都崩溃了。
他们本来就吃了败仗。
本来就已经是技不如人了。
如果不是沉重一次又一次的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他们早就已经溃败了。
正是因为沉重连他自己的位置都拿出来了。
才让他们,才让他们北齐的锦衣卫还活着,还活得好好的,还能悍不畏死的继续发起冲锋。
本来。
本来他们以为沉重和他们一样,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来着,是共进退的。
结果没想到沉重居然要抛下他们,就这么丢弃他们如同野狗一样。
这让北齐的锦衣卫哪里能不破防。
他们不相信。
他们不敢相信沉重真的要逃跑。
此时此刻,不少北齐锦衣卫转过身,看向了沉重。
同时也看向了卫华。
很快,他们看到了他们顶顶大名,大公无私的沉重大人,北齐锦衣卫镇抚司指挥使沉重大人,如同丧家之犬一样拉着一匹马,准备离开。
沉重此时头发乱飞,整个人哪里还有刚刚到此地时候的意气风发。
他整个人如同一个糟老头子一样。
哪怕他没有参加。
哪怕他什么都没有做。
但是此时此刻的他依旧十分的狼狈。
北齐的锦衣卫看着眼前的沉重,看着眼前的卫华悲痛万分。
“沉大人,假的对不对这一切都是假的对不对,你没有打算逃跑对不对?”
“沉大人,你不会想要逃跑吧?沉大人,你不是说要陪我们一起吗?”
“大人,我们可是这么相信您,可是一直拿命来追随您,您要放弃我们?”
“大人,他说的不是真的对不对,都是假的对不对大人!”
“沉大人!”
北齐的锦衣卫都是难以置信。
他们没想到沉重真的会抛弃他们。
要知道,他们可都是北齐的精锐军啊。
精锐。
虽然不是死侍。
但是也是堪比死侍了。
可是他们可以为了主子而死,但是不能被这么欺骗而去送死。
他们可以为了沉重去送死,但是不是被沉重利用完了之后就这么卖了。
他们不相信沉重要将他们全部都抛弃。
他们不相信。
北齐的锦衣卫可是沉重一手带大的,他们不相信。
北齐的锦衣卫此时此刻几乎都是崩溃了。
他们迫切的想要一个答案,仅仅只是一个答案。
“我!”
沉重没想到自己被朱应被郭镇他们逼迫就算了,现在居然还要被自己人逼迫。
只是,即使如此,他也没有回头,也不敢回头。
他死死的捏住了战马的缰绳,这一匹马,是他最后的希望了。
是他活着的希望。
都说活着才有希望,他还知道了这么多的秘密,为了北齐,为了北齐的未来他不能死。
他沉重自认为自己不是什么欺软怕硬,还有怕死之徒。
但是现在,他真的不能死。
他不能这么快死,他要看着北齐成长起来,并且彻底称霸所有国家才行。
他可以死。
他可以死得轻于鸿毛。
但是他现在,真的不能死。
他知道那些北齐的锦衣卫是他亲手带大的,是他一步步教他们的。
但是现在,他不能为了他们去死。
他做不到。
他真的做不到。
沉重久久没有回头。
而当一个人久久给不出来答案的时候,就已经说明了答案了。
沉重如此。
北齐锦衣卫也同样知道如此。
当他们看到沉重,他们敬重的沉大人久久没有回过头来的时候,他们什么都明白了。
他们心死了。
他们也都明白了。
他们果然只是炮灰而已嘛?
哪怕他们是北齐的精锐部队也仅仅只是炮灰。
他们过来不是为了保护什么沉重回国,而是送死来的。
他们是炮灰。
他们是没人要的炮灰。
他们早就已经被暗中标注好了价格。
他们这一次必须要去死而已。
他们痛。
他们太痛了。
“沉大人!”
“沉大人!”
最后的最后,这些剩馀的北齐锦衣卫依旧抱着最后哪怕是一点点的希望。
他们看向了沉重,满脸的期待,他们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
哪怕是沉重骗他们的也足够了。
只要一个回头,只要肯回头就行。
哪怕骗他们,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