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
仅仅只是一剑!
瞬间就天崩地裂!
大地深深的沟壑以及深不见底的深渊,足以看得出来刚刚这一剑的强劲。
而也仅仅只是一剑沉重撤退的道路就已经被彻底的阻断了。
沉重的战马望着那深不见底的无尽深渊它第一次怕了。
恐惧让它的马蹄甚至都不敢踏出去一步。
哪怕那一条深渊裂缝只要战马跳跃之下就能越过。
但是那一匹战马已经彻底的被吓破了胆。
“嘘——”
战马发出颤栗到极致的声响。
不敢动。
真的不敢动。
“跳过去,快给我跳过去,死马!”
沉重当即就着急。
他能感受到刚刚那一剑,那来自于身后那一剑的恐怖。
那一剑,甚至只是擦过了他的身边,他整个人的身体都是为之一僵。
恐怖。
太恐怖了。
他知道那一剑如果可以的话,明显是可以一剑斩在他的身上的。
可是那一道剑气的主人没有这么做。
这是在立威。
这绝对是在立威。
他用自己的实际实力告诉沉重,他想让沉重走,沉重才能走。
否则,沉重必不可能走得出去这一片荒漠的。
自信。
绝对的自信。
这是实力者对自己绝对的自信。
也是对沉重的一种小小的警告。
告诉沉重,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的技巧都不过是花里胡哨仅此而已了。
此时此刻,沉重额头上的冷汗不断的冒出来。
怕了。
他真的怕了。
然而他不管用什么手段去鞭打战马,去鞭笞战马,战马依旧无动于衷。
战马同样害怕。
它的四肢已经在开始疯狂的打颤。
那一抹深深的恐惧几乎是刻印在了它的脑海之中。
哪怕战马没有什么太多的智慧,但是对于危险的感知,让它彻底的明白。
它要是敢过去,那么必死无疑的。
此时此刻,那一匹战马忍受着被沉重鞭笞的皮开肉绽,它依旧是不敢过去。
根本不敢过去。
“死马,快动起来啊,快跳过去!”
沉重不断的拍打着战马,用鞭子不断的抽动。
鞭子打在战马身上已经让战马皮开肉绽。
血肉飞溅,甚至是是将沉重的脸,都染上了血红。
然而这一批战马依旧无动于衷。
不敢动。
根本不敢动。
“该死,该死啊啊啊啊!”
沉重此时牵动着缰绳,他好不容易找到了脱身的机会。
他好不容易还能活着。
结果。
结果现在生路彻底被斩断了。
没路了。
彻底没路了。
“孤说过你的命是孤的,你就走不掉。”
就在此时。
朱应的声音幽幽的响了起来。
他背着手,就这么一步踏出之后,就出现在了沉重的面前。
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眼前的沉重,眼神之中带着无限的淡漠和冷酷。
他就象是一尊帝王一样俯视着眼前的沉重一样。
而他背负着一只手另外一只手两根手指并作了剑指。
那剑指之上,还有着一股真气流淌。
刚刚,他两指就并作了剑指,直接一剑斩出,便是将这一方荒漠分割出了一片悬崖。
此时。
他就这么平静的安静的看着眼前的沉重。
如同看着一只挣扎着蹦跶的蝼蚁。
沉重此时也终于是看清楚了朱应的真容。
应该说终于是看到了明国掌权者的真容。
他是真的没想到明国的掌权人居然是这么年轻的一个人。
沉重的脸色也是微微一变。
这竟然是一个和范闲差不多年轻的人。
而且实力居然还如此的强大,这简直不可思议。
他竟然仅仅只是用了二指就将眼前的荒漠给一分为二。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此时此刻,沉重已经几乎可以合理的断定眼前之人的实力,最起码也是大宗师。
“不,恐怕他已经超越了大宗师之境甚至是更之上的层次了!”
沉重此时看着朱应心中已经有了无数种猜测了。
如此年轻,却有着如此的实力,难怪范闲会和他和谈。
感情此人的实力已经是在大宗师之上了。
只是大宗师之境之后还有什么境界,沉重自己都不知道。
但是他知道,眼前之人,能轻易的杀死自己。
只是他和眼前之人无冤无仇,他根本想不明白此人为何要杀自己为何要赶尽杀绝。
沉重脸色十分难看的看着眼前的朱应。
两人心思各异。
而北齐的锦衣卫原本已经心生绝望了。
当他们看到沉重真的骑上了战马,就要逃跑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彻底地绝望了。
“沉大人他跑了他真的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