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桀……哈哈哈哈哈!”
尖锐刺耳的狂笑在死寂的星空中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小畜生……你的阵法呢?你的手段呢?!”
老魔的独爪扣紧虚空,骨节因为用力而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他凭借着恐怖的肉身残存之力,一点一点将自己的胸膛从裂缝里往外拔。
每拔出一寸,现实星空的法则便发出一阵哀鸣。
“坏本座万载帝基,吞本座三枚神果……”
老魔独眼中翻腾着纯黑的魔火,声音沙哑黏腻,宛如毒蛇在骨缝里游走:“你以为逃出古界,本座就杀不得你?”
“本座现在就撕开这片天,将你、还有那只泼猴,以及那条泥鳅,一寸一寸嚼碎了咽下去!”
“我们的时间……还长得很呢,本座会慢慢、慢慢地折磨你十万年!”
老魔庞大的身躯再次往外挤出半尺,宽阔的骨架几乎要完全跨入苍澜星域。
老魔卡在碎裂的界壁口子上,下半截躯干早在古界坍塌的归墟乱流里被绞得一干二净。他仅存的那条独臂上,挂满了半生半熟的死肉,五根丈许长的惨白指节伸展出来,指尖处悬着幽绿毒火,直奔潘小贤的脑门按下来。
两百步。一百步。五十步。
爪尖破开空气带出的臭味,已经灌进了鼻腔。那是一种腐烂了数万年的泥沼气味,混着烧焦的骨头渣子,熏得人胃里翻江倒海。
潘小贤趴在灰白色的冻土碎屑里。他右侧肩头往下塌了三寸,琵琶骨断成三截,青木真气在经脉里干涸得只剩薄薄一层底子,连抬起手掌的力气都没有。太微仙宫里的三尊法相全缩回了大殿,十根紫瓦立柱倒了四根,气海干得能刮下一层白盐。
“储物戒里还有十七颗地脉毒火珠,外加半截没吃完的雷击木。”
潘小贤眼皮耷拉着,目光盯着那根越来越近的骨指,手指微不可查地在袖口内侧抠动:“老怪物这一爪落下来,最多半息就会把脑浆搅烂。自爆左臂的神魔断指,借着反冲力兴许能把脑袋往左偏两寸,但护不住心口。”
算不出生路。
在绝对的境界压制面前,缺少足够的法力作为底料,任何巧劲都施展不开。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