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带着晓晓出去了,今天晚上不会回来。”
秦京茹大着胆子,一屁股坐到了何雨柱的大腿上,软软的身子整个贴了过去。
那双柔嫩的小手,从他腰间的衣服下摆慢慢往上摸,指头尖划过皮肤,轻轻触碰到了,一点半点的红梅。
何雨柱只觉得浑身像过了电一样,虎躯猛地一震。
他一把攥住那双作乱的小手,声音压得低低的:“别闹,快把手拿开。”
秦京茹才不管他嘴上说什么,捧着他的脸就吧唧亲了一口,嘴唇热乎乎地印在他脸颊上。
她撅着嘴,一副委屈巴拉的样子,眼巴巴地望着何雨柱:“你就不想我吗?我这心里可天天都惦记着你呢。”
何雨柱只觉得身下一股火气噌地往上窜,嗓子眼儿都发干了。
他咬着后槽牙,声音沙哑地说:“你信不信,我今天就让你走不了路?”
秦京茹这人很骚,这点何雨柱心里一直跟明镜似的。
当初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的时候,就敢晚上偷偷摸进他屋里,往他被窝里钻。
何雨柱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闪过两人以往那些热乎的画面。
心头的火越烧越旺,他伸手就去扯秦京茹的衣服裤子。
秦京茹见他这猴急的模样,不但不躲,反倒乖乖地抬起胳膊让他脱。
三下五除二,浑身上下的衣物就给扒了个干干净净。
然后她就像只树袋熊似的,胳膊搂着何雨柱的脖子,整个人挂了上去。
何雨柱也毫不客气,双手稳稳当当地把人托住。
他抱着她在屋子里四处走动,秦京茹整个人晕晕乎乎地挂在他身上,感觉像坐在一条晃晃悠悠的小船上。
“柱子哥,你好厉害啊!”秦京茹见他彻底沉溺在自己的温柔乡里,便大着胆子改了称呼。
她觉得之前自己也确实是有点蠢,语气生硬地喊着何雨柱,而人家冉秋叶可是喊柱子哥的,这乍一听岂不是就分了个亲疏远近?
何雨柱这会儿早忘了什么称呼不称呼的,压根没听清秦京茹嘴里嘟囔的啥,只顾一门心思地埋头苦干。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吧嗒吧嗒往下滴,落在了秦京茹的山峦之间,这场战斗,整整持续了两个小时才终于消停下来。
秦京茹只觉得两条腿都不是自己的了,使不上一点力气。
大腿根隐隐还有些刺痛,稍微一动就酸得厉害。
她歪着脑袋去看何雨柱,这男人倒好,正神清气爽地站在地上套衣裳,脸上一点倦意都没有。
秦京茹眉眼间不禁染上了几分哀怨,心里头有点不是滋味。
她忍不住小声嘀咕起来:“不是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吗?怎么到我俩这儿,反倒掉了个个儿。”
何雨柱斜眼瞅了她一眼:“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你男人我这么厉害,享福的不还是你吗?”
说这话的时候,他脸上一点羞耻的意思都没有,理直气壮的。
秦京茹缓了口气,看这会儿何雨柱心情大好,她试探性地开口问道:“我听说,冶金工业局奖了你一套四合院?这事儿是真的不?”
何雨柱挑了挑眉毛,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怎么?你想住进去?”
秦京茹到底还是太嫩了,野心都遮不住。
秦京茹当然是想的,一整套四合院,那得有多大呀,光想想就让人眼馋得不行。
听说里头还有假山流水呢,听说那宅子从前是官老爷住过的,要是能住在里头,出门走两步那腰板都能挺得直直的,别提有多神气了!
可她偷偷一瞅,何雨柱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眼神也淡了几分。
她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再多说一句话,怕是要把人给惹恼了。
秦京茹连忙往回找补,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没有没有,我就随口那么一问。
现在的安稳日子,已经让我很满足了,真的。”
何雨柱懒得搭理她的口是心非,自顾自地把刚才扔在一边的衣服捡起来抖了抖。
他一边穿外套一边说:“下午我还要上班,就先走了。”
秦京茹有些傻眼,她原本还想着两人能一起搂着睡个午觉,等缓过劲儿来了,再大战三百回合呢。结果他就这么拍拍屁股要走了。
“可是,我……”秦京茹张了张嘴,话还没说完,就被何雨柱硬邦邦地打断了“没有可是,你好好照顾晓晓,别整天想那些有的没的。”
说完这话,何雨柱头也不回地走了。
秦京茹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屋里,心里头也跟着空落落的。
接下来的日子,何雨柱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