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打是不是!”何大清两眼一瞪,粗壮的胳膊一横,就把贾张氏给拦住了。
“哎哟,何大清要打人啦!一个大男人打女人啦!老贾哎!东旭哎!你们快上来把这个天杀的给带走吧!”
贾张氏一见何大清拦她,也不硬闯了,身子一沉,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两条腿在地上乱蹬,两只手拍着地面,哭天喊地。
“贾张氏,你家东旭不正被姘头抱在怀里嘛,一个小奶娃娃可没那么大的本事。”
张婶站在人群里头,早就看不惯贾张氏这副德行了,逮住她话里的漏洞就开口了。
贾张氏的招魂仪式被打断,那些个哭天喊地的话全卡在喉咙里,她呼哧呼哧地喘了两口气,气急败坏地冲着张婶喊道,“有你什么事啊!”
她心里那个气啊,这老娘们跟她素来不对付!
“路见不平一声吼!怎么就不关我的事了!”张婶双手叉腰,嗓门一点不比贾张氏小。
她就喜欢看贾张氏吃瘪的样子,眼下这么好的机会摆在面前,她要是不跟着踩两脚,那都对不起自己这些年受的气。
贾张氏翻了个大白眼。
被张婶这一搅和,她这坐地上哭天抢地的戏码是唱不下去了。
她只能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又把目标转向了秦淮茹。
“我可是你婆婆!大过年的堵着房门不让我进去,怎么也说不过去吧!”
贾张氏换了副腔调,硬的不行就来软的。
她心里琢磨着,秦淮茹这小蹄子总得顾着点面子吧,这么多人看着呢,婆婆被挡在门外,传出去也不好听。
可她忘了,现在的秦淮茹早就不是从前的秦淮茹了。
“我已经嫁人了,这房子如今是大清哥出的租金,你这个前婆婆住进来不合适。”
秦淮茹根本不接她那茬儿,贾张氏想用“婆婆”这层身份来压她,那是白日做梦。
贾张氏听到“大清哥”三个字,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那表情跟生吞了只活苍蝇似的。
她心说这小蹄子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何大清那年纪都能当她爹了,居然还“大清哥”地叫,也不嫌牙碜。
“那我住哪儿?”贾张氏这话一出口,她自己都觉得憋屈。
大老远跑回来,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这算怎么回事?
她这话一问出来,在场的人目光全落到了闫富贵身上。
闫富贵没想到这一下子成了全场的焦点,他愣了一下,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我的屋子也住不下三个人呀!”
“秦淮茹你就不能跟何大清住到他家的屋子里去嘛!这间屋子我都已经住习惯了!闫富贵那间屋子小得要命!”
贾张氏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她觉得秦淮茹既然嫁给了何大清,那搬到何大清家里去住不就完了?
这屋子腾出来给自己住,大家各得其所。
“现在可没有一间了,杨瑞华都跟老闫离婚了,如今是半间。”
张婶又开口了,她这话说得还带着点幸灾乐祸的味道。
贾张氏闻言惊讶得张大了嘴,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虽然知道闫富贵这人抠门又爱算计,可怎么也没想到他能把杨瑞华给逼走了。
“闫富贵,你脑子进水了吧?都什么年纪了还整离婚这一套!”
贾张氏说这话的时候,眼珠子上下打量着闫富贵,像是在重新认识这个人似的。
在她看来,女人离婚都是迫不得已,男人闹离婚那就是吃饱了撑的。
闫富贵黑着脸不说话,嘴唇抿得死紧。
“半间屋子那就更住不下了。”
贾张氏撇了撇嘴,想来想去,目光又转回到了秦淮茹和何大清身上。
“大清哥,你看要不跟柱子说说?”
秦淮茹心思一动,忽然觉得这次说不定是个好机会。
贾张氏这么一闹腾,倒给了一个由头让何大清去找何雨柱,要是能借这个事儿把何雨柱那边的关系缓和了
何大清面有难色,拧着眉头不说话。
他哪能不知道秦淮茹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可他这个儿子,那脾气比牛还倔,现在让他去,他这心里头是真没底。
可秦淮茹那眼神儿就跟钩子似的,把他的心勾得乱七八糟的。
他张了张嘴,拒绝的话在嘴里转了三圈,愣是没说出来,何大清心里头叹了口气,觉得自己这辈子算是栽在这女人手里了。
她要是让他上刀山下火海,他估计都拒绝不了。
“行,我去跟那柱子说。”何大清一咬牙,应下来了。
转头就去拿步话机,那玩意儿在院里头可是个稀罕物件。
邻居们看得眼睛都直了,心里头那个羡慕嫉妒恨就别提了。
步话机啊!这年头谁家里有个这玩意儿,那可不是一般的有本事。
何大清自己有能耐,还摊上了个有权有势还有钱的儿子,有几个半大小子更是伸长了脖子往前凑,想看清楚那机子到底长啥样。
王大雷看到步话机也吓了一跳,眼珠子差点没从眼眶里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