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椅子上发了会儿呆,其实甬城本地这边的海鲜需求量并没有那么大。
而海鲜这个东西,拿到手但凡多放一天,成色就衰败一天,要是砸在手里,那可就血本无归了。
思虑再三的老胡,最终还是咬着牙打了何雨柱的电话。
价格是按照周伟江那时候的价格报的,但何雨柱毫不客气地又往下压了两层,而且并不全款支付先付五成,等货到了四九城再付剩下的五成。
老胡很是不爽,但何雨柱的采购量却是远超当初周伟江。
相对于周伟江,何雨柱和许大茂铺的路子很大,完全可以卖给四九城的那些工厂,作为员工福利。
那些工厂动辄几百上千号人,逢年过节发点海鲜,那得多有面子。
周伟江咬了咬牙,便同意了,他其实也没得选,他的海鲜体量已经很大了,何雨柱肯接盘已经是烧高香了。
两人签署了合同,何雨柱微微一笑道,“合作愉快。”
那笑容落在老胡眼里,怎么看怎么觉得意味深长。
老胡勉强扯了扯嘴角,回了句“合作愉快”,心里头却跟吞了只苍蝇似的。
刚谈完海鲜采购的事情,许大茂和何雨柱又马不停蹄地处理冰块运输以及运输的事情。
这事儿倒是容易多了,许大茂很高兴,感觉白花花的钞票已经要飞进他的口袋里了。
两人还得在甬城逗留一日,结果好巧不巧,在招待所遇见路见不平的事儿了。
姑娘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发颤:“叔,你别这样,我……我要回去了。”
那男人却往前逼了一步,压低声音道:“回去干啥?人家王老板还在屋里等着呢,你去陪人家说说话,又不会少块肉。你爹妈把你养这么大,你总得为家里做点贡献吧?”
姑娘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摇着头往后退,后背却抵上了墙。
许大茂二话不说冲上去,一把把那中年男人推开,挡在姑娘前面,瞪着眼道:“你干什么呢?光天化日之下欺负人家姑娘,你还要不要脸了?”
那男人被推了个趔趄,站稳后还想耍横:“你谁啊你?我管教我侄女,关你什么事?”
许大茂冷笑一声:“你管这叫管教?我瞧你这是要把人往火坑里推!”
他嗓门大,这么一嚷嚷,走廊里好几间屋的门都开了,有人探头出来看。
那男人见势不妙,嘴里骂骂咧咧地溜了。
这姑娘是来相亲的,上了亲叔叔的当,姑娘靠在墙上,哭得浑身发抖,许大茂站在她旁边,一时手足无措。
他平时嘴上花花的,可真遇上这种事儿,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了。
他挠了挠头,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别哭了,那孙子走了,没事儿了。”
姑娘却哭得更凶了。
何雨柱听到动静赶过来,一看这情形,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手帕递过去。
姑娘接过手帕,擦了擦脸,好不容易才止住了哭。
看清姑娘的相貌,许大茂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实在是太美了。
跟许大茂往常见过的女人都不同,这是一种清丽脱俗的美,仿佛多说一句话都是亵渎。
她的眼睛像是浸了水的黑葡萄,鼻梁挺秀,嘴唇因为哭泣而微微泛红,整张脸干净得像是画里走出来的。
许大茂看得有些发愣,被何雨柱在腰上捅了一下才回过神来,赶紧别开眼,耳根子却悄悄红了。
“许大茂,你可得适可而止,咱们可没精力照顾一个弱女子。”何雨柱见许大茂心神摇曳,连忙打预防针。
许大茂被戳破心里的小九九,掩饰性地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何雨柱道,“路见不平就该拔刀相助,你怎么能这么冷血无情呢?
人家姑娘遭了这么大的难,咱们既然碰上了,能帮一把就帮一把,这不是做人最基本的道理吗?你何雨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铁石心肠了?”
“少来,你就是见色起意!”何雨柱毫不留情地戳穿他。
何雨柱又压低声音对许大茂道,“你可得管住自己的裤裆,这姑娘瞧着可不是随随便便的人,不然被缠上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你也不想想,人家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你要是招惹了又不负责任,那跟那王八蛋有什么区别?”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跟个管家婆似的。”许大茂眼睛毒辣,早就瞧出了这姑娘还是黄花大闺女,他自然不会胡来,秦家村当时上百号人“攻打95号四合院”他还记忆犹新呢。
虽然后头才知道他是捡了何雨柱的残羹冷炙,他那一开始好歹不知道啊。
所以许大茂觉得他对这姑娘是真的没什么邪念,纯粹就是因为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忍不住想要帮她一把。
所以许大茂就硬拉着何雨柱充当了一回护花使者将这姑娘给送回家。
这姑娘家在农村,那村子不大,几间瓦房错错落落地散着,姑娘家的院子收拾得挺利索,门口还种着两棵枣树。
父母见两个大男人陪着自家女儿回来,不禁都吓了一跳,眼睛跟个探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