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秦淮茹对白寡妇还是挺佩服的,能让何大清心甘情愿在保定给他们母女拉帮套17年!
她忍不住在心里盘算,要是自己也能拿捏住何雨柱十七年,那时候棒梗早就长大成人了,能顶门立户扛起这个家了,自己还有什么可愁的。
想到烟气中毒死了的棒梗,秦淮茹心头又是一痛。
她深吸了一口气,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心里头暗暗发誓,不管用什么法子,都得让剩下的孩子好好长大,不能再出半点岔子。
白秀娟见秦淮茹一直看着她,也立马明白对方的身份。
这份让人一眼惊艳的美貌也是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尤其是那眼神,柔柔弱弱的,带着点我见犹怜的劲儿,是个男人看了都得心软。
白秀娟越看心里越气,咬着后槽牙暗骂,何大清这狗东西可真是好福气,前脚刚踹了自己,后脚就找了这么个年轻漂亮的小娘们。
粮仓也满满当当的,可不得便宜了何大清这个王八蛋。
她越想心里越不平衡,觉得秦淮茹就是个替代品,可气归气,她心里也慢慢泛起了嘀咕,开始有点没底了。
就凭秦淮茹这模样这身段,还有这股子勾人的软劲儿,自己真能把何大清从她身边抢过来吗?
她听许大茂说过,这秦淮茹也不是个简单人物,结过婚也死过男人,也是个寡妇,以前在轧钢厂上班的时候,就没少跟厂里的男人勾勾搭搭,心眼子多着呢。
这样的女人,见惯了风风雨雨,绝对不会是个轻易退缩的主儿,真要斗起来,自己未必能占到便宜。
可转念一想,自己都已经到四九城了,总不能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
开弓没有回头箭,不管怎么样,都得试一试。
何大清下班的时候,院里邻居打个照面都对他似笑非笑的,这情形让他只觉得似曾相识。
他心里顿时七上八下的,家里该不会是出什么事儿了吧?
何大清越想越心慌,脚步都不自觉地加快了。
三步并作两步走进屋,就看见秦淮茹坐在床边上,正低着头给孩子喂奶。
何大清凑到秦淮茹身边,嬉皮笑脸地说道:“小秦,你身上怎么这么香啊,让我好好闻闻。”
说着就作势要往她身边凑,想跟她亲热亲热。
“哼!别碰我!”秦淮茹俏脸立马冷了下来,身子往旁边一偏,微微侧过身去。
何大清一脸的莫名其妙,这小姑奶奶又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又生气了?自己这刚下班进门,也没惹她啊。
他挠了挠头,凑过去赔着笑脸,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这是?谁惹我们家小秦生气了?”
秦淮茹斜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阴阳怪气地说道:“我哪敢生气啊,刚从院里进来的时候,没瞧见什么要紧的人?”
何大清愣了一下,摇了摇头说道:“要紧的人?你是说倒座房新搬来的邻居?我进门的时候走得急,没留神,怎么了,新邻居惹你了?”
“那你现在可以去瞧一瞧了。”秦淮茹说着就放下孩子,伸手推何大清,力气还不小,几乎是连推带搡的。
她心里头明镜似的,这俩人迟早都得见面,躲是躲不过去的。
反正如今自己生了儿子,腰杆硬得很,借着这事儿矫情一下,跟何大清闹闹脾气,也无可厚非,正好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态度。
何大清一肚子的疑问,被推得踉踉跄跄地往门口走,嘴里还念叨着“哎哎,你慢点。”
他心里头越发好奇了,到底是什么人,能让秦淮茹气成这样。
结果刚跨过月亮门,抬眼就看见院子里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何大清当时就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脱口而出道:“白秀娟,你怎么来了!”
话音刚落,他的脸立马就沉了下来,心里头暗道一声糟,总算是明白秦淮茹为什么给自己摆脸色了。
“我怎么来了?何大清,你还好意思问我!”白秀娟眼睛一红,声音里带着点哭腔,看着委屈极了。
她往前走了两步,站在何大清面前,抬着头看着他,字字句句都带着委屈:“你好狠的心啊,有道是一夜夫妻百日恩,咱们俩在保定那么多个日日夜夜,那些情分你就全忘了吗?”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半点羞耻的神色都没有。
她现在可是在四九城,人生地不熟的,背井离乡的,要什么脸面啊?
何大清皱着眉头,满脸的不耐烦,“你少来这套。你和我之间早就恩断义绝了,没什么好说的。”
“笑话?我都不怕笑话,你怕什么?”白秀娟提高了点声音,眼眶红红的,继续说道:“自从你走后,我们娘俩在保定的日子就没法过。
街坊邻居天天在背后戳脊梁骨,实在是待不下去了,只能来四九城这边谋个生路。
正巧这院子里有屋子往外出租,我也想着离你近一些,哪怕能远远的瞧上你几眼,我心里也踏实。”
她这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就是想让何大清心软。
正说着呢,院里一个跟何大清差不多年纪的邻居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