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你居然敢给我戴绿帽子!”何大清怒不可遏,他万万没料到,平日里自己捧在手心里疼着的小秦,骨子里居然是这么一个虚伪的女人。
严格算起来的话还不如白秀娟呢!
白秀娟虽然算计他拉帮套,但这17年的陪伴也是实打实的,家里比如屋顶修补、大强和小辰找工作需要他找人脉、娶老婆时的自行车票也要他想办法弄,还有最重要的钱也得花。
可是除开这些需要他出面出力出钱的大事,家里其余的小事压根就用不着他来操心。
换下来的脏衣服,白秀娟总能洗得干干净净,晾干之后叠得整整齐齐收纳妥当。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白秀娟也全都顺着他的心思,把他伺候得浑身舒坦自在。
这么多年往那边搭出去的钱财,也算得上是连本带利全都收回来了。
虽说这里面很大一部分功劳要算在银行的高利息上头,靠着这笔利息,这才算不上是吃亏。
但是不管怎么说,往大了瞧往小了看,到头来终归是没有亏本。
钱给了何雨柱和何雨水,一双儿女对他这个亲爹算不上孝顺,但到底是给了自己的亲骨肉,在名声上比给寡妇拉帮套强多了。
最重要的是现如今白秀娟也算是彻底悔过了。
这些天说话做事那叫一个温柔小意,他会恍惚产生一种错觉,好像时光倒流,又回到了当年两个人刚刚在四九城互相认识的时候。
不对,最重要的一点应该是白秀娟从来没给他戴过绿帽子!这关乎到一个男人的尊严!
这么一想何大清怒火更甚,自诩从来不打女人的他不等秦淮茹张开嘴巴吐出半个字辩解。
他抬起自己粗壮的手掌,接二连三,结结实实地朝着秦淮茹的脸上甩了过去。
“你这个贱人。”
秦淮茹挨完这一顿巴掌,脑袋里面嗡嗡作响,两边的脸颊高高的肿了起来。
她下意识抬起两只手捂在自己的脸蛋上,嘴角的位置裂开一道小口,一丝丝鲜红的血迹慢慢渗了出来。
秦淮茹并没有傻乎乎地开口问他到底为什么动手打自己。
就凭何大清刚刚嘴里说出来的那几句只言片语,她心里就已经全部明白了。
何大清铁定是已经知道了她跟许大茂的事。
只不过让她不满意的是许大茂和于海棠那一边变得风平浪静,她这边屋顶倒是先着起了火。
“大清哥,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秦淮茹依旧用手掌捂着火辣辣发烫的脸颊,两行眼泪顺着眼角不停往下淌,泪眼婆娑。
“可是大清哥,我也是被逼的呀。”
何大清本来满脸都是压不住的熊熊怒火,听完秦淮茹讲出来的这一番话,沉默了好长一小会儿,才慢慢开口出声问道:“你的意思是许大茂强迫你的?”
何大清说话的声调带着浓浓的犹疑,还有几分不敢相信眼前听到的这些说辞。
秦淮茹大颗大颗的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落,“不然的话,我为啥要脑子发昏,非要跟许大茂搅和到一块去呢?”
“平日里你待我有多好,我心里面全都清清楚楚,咱们一家人现如今的小日子过得安稳,再说了,我跟你还生下了一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儿子啊。”
“我难道是得了失心疯吗?放着手边这么安安稳稳的好日子不去好好过,非要在外边干这些丢人现眼的勾当,惹来一身洗都洗不干净的闲话,把咱们这个家给彻底毁掉吗?”
这……说的好像也对啊!
就这么一瞬间,何大清胸腔里那股烧得旺盛的怒火,直接就被浇灭了一大半。
火气退下去之后,脑子也能够静下心来,好好掂量掂量前前后后发生的所有事情。
何大清觉得他有一手好厨艺,家里的生活条件可甩街坊邻居几条街呢!
他也很明白,自己身上唯一拿不出手的缺点,那就是年纪要大上许多。
可是岁数大又怎么了?岁数大的男人才懂得怎么心疼自家的媳妇。
早些年跟白秀娟搭伙过日子的时候,白秀娟天天就是不停催促他出去多干活。
那时候家里大大小小的琐事,他基本上是不会去管的。
但是自打把秦淮茹娶进家门之后,何大清可是主动把家里做早饭还有晚饭的活全部包揽到了自己身上。
放眼整个四合院,谁可以做到像他这样,肯这么费心费力地疼家里的媳妇?
何大清越在心里面来回这么盘算,就越觉得,自己算得上是一个很难得的好男人。按照这个道理来讲,秦淮茹压根就没有理由,放着眼前的好日子不过,出去干偷人的勾当。
“许大茂这个畜生!”想到这里,刚刚压下去的火气,再一次从心底翻涌上来。
他现在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冲到许大茂的家门口,把这个小子揪出来,好好跟他当面对质算账,把憋在心口的这一口恶气完完全全发泄干净。
秦淮茹一看何大清这个架势,是真打算出门去找许大茂对峙,吓得她连忙快步上前两步,伸出两只胳膊,直接死死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