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一出手，四合院里关于何大清和两个女人之间不得不说的二三事立马在四合院里广为流传。
连何大清什么时候钻白寡妇的倒座房都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院子里也不乏有礼仪人也，早就往白秀娟身边献殷勤，这下算是知道为什么得不到回应了，感情是觉得他们比不上何大清能赚钱啊！一时酸话就多了起来。
白秀娟早知道没有不透风的墙，反正嘴长在别人身上，要说就说去呗，横竖她又不会掉一块肉。
可嘴上说得轻巧，心里到底不是滋味。
这天她端着搪瓷盆去水龙头底下洗菜，隔着老远就听见几个婆娘嘀嘀咕咕。
她走过去，那几人立刻噤了声，眼神却跟长了钩子似的，上上下下地打量她。
白秀娟把盆往水池里一搁，水花溅起来，她眼皮都没抬：“有话就当面说，背地里嚼舌头也不嫌牙碜。”
那几个婆娘讪讪地散了，可走出几步，又凑到一块儿，声音压得更低，笑得也更响了。
何大清则一开始是惊慌，但随着院里人大多都恭维他厉害，那丝慌乱就不见了。
院里那些老爷们儿见了他，大多挤眉弄眼，“老何，真有你的！”
何大清起初还摆手：“别瞎说，别瞎说。”可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到了第三天，他干脆挺直了腰板，谁问都嘿嘿一笑，一副“你们羡慕不来”的架势。
有时候心情好了，何大清还会吹嘘秦淮茹和白秀娟各自的好处，把院里那些大老爷们都给羡慕的不得了。
旁边人听得直咽唾沫，忍不住问：“那到底哪个好？”
何大清一脸讳莫若深，“这你就不懂了，各有各的好，就跟吃菜似的，红烧肉解馋，清蒸鱼鲜灵，你非让我选一个，那不是为难我嘛！”
这秦淮茹和白秀娟在女人堆里那都能够算得上数的
不过这在纠察队上门，原本吹捧他的邻居都避之不及的时候，何大清只觉得一股气血直涌上头顶。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何大清声音发虚，眼神闪烁。
纠察队的人冷笑一声道，“我们接到群众举报，也走访了一下，发现你的确在跟秦淮茹夫妻关系合法的情况下，还跟白秀娟不清不楚。”
“不，不是，凭什么抓我呀！”何大清两只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额头上汗珠子一颗接一颗往外冒。
来人不耐烦的道，“我刚才说的还不够明白吗？你这男女关系乱搞的都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我看你的思想简直是烂透了，就该去农场好好改造改造！”
何大清听得目瞪口呆，农场改造？他吗？去农场？那地方是人待的吗？听说去了就得脱层皮，天天挖地、挑粪、扛麻袋，吃的是窝头咸菜，睡的是大通铺，冬天冻得跟冰窖似的，夏天热得跟蒸笼一样。
更别说农场改造意味着什么——那就等于被打上了“黑五类”的标签。
“我可是许大茂的长辈，你们居然敢来抓我？”何大清急了，嗓门一下子拔高。
“何叔，你可不要乱攀亲戚关系啊，咱们充其量也就是一个院同住的邻居而已。
何大清黑着脸道，“许大茂你可不要太过分了，我可是何雨柱的亲爹，我要真下农场劳改了，他这个做儿子，难道面上还能有光吗？”
“人家都不认你这个爹了，你在这充什么大尾巴狼啊，我给你两分面子喊你一声何叔，还真以为够颜色开染坊了？”许大茂说完对着手下几人道，“还愣着干什么？”
许大茂这话戳中了何大清的痛处。
何雨柱确实跟他这个爹不亲，可这会儿被许大茂当众揭短，脸上挂不住。
几人收到命令正准备上前，何大清虎躯一震，“等一下！”
几人止步。
许大茂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又怎么了？你不会真觉得拖延的一时半刻这事儿就能过去了吧。
不过何叔你也别害怕，就你这副身板子去了，那绝对能把小活干的得挠挠的。”
许大茂觉得这一身膘肥体壮的，去农场干个一年半载的，跟减肥有什么区别？
何大清心里头翻江倒海。
这小兔崽子，平时叔长叔短地叫着，背地里净使阴招，这是要把老子往死里整啊！
“许大茂，你也乱搞男女关系，既然要抓的话，那也得把你给抓去！”何大清疾声道，眼里闪过一丝狠厉，心想：要死一起死，老子不好过，你也别想舒坦！
许大茂早知道何大清要攀咬他，老神在在地说道，“我跟谁乱搞男女关系了？你说一个来我听听。”
他嘴角噙着笑，眼神却冷得像刀子，扫了何大清一眼，又扫了扫周围看热闹的人。
周围的人都缩了缩脖子。
何大清沉默了，要他承认许大茂跟秦淮茹有一腿，他头上戴了一顶绿帽子？
许大茂是纠察队的大队长，他举报他作风有问题的话，这跟“堂下何人，为何状告本官”有什么区别？
何大清一时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许大茂心下得意，他在四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