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打算跟你娘老子我撇清关系？这一万多可都是我赚的钱！怎么可以算成养老的钱！”何大清有些抵触，这跟他自己养自己有什么区别？
秦淮茹没吱声，她寻思着这事儿自己不能急着开口，得先看看这爷俩到底能掰扯成啥样。
一万多块钱，搁这年头可不是小数目，谁家要是有这么一笔钱，那腰杆子都能硬不少。
可这钱要是真被何雨柱拿去算成啥养老费，那往后她跟何大清过日子，还带着孩子，哪样不要钱？
要是何雨柱肯松个口，从指头缝里再漏点下来，那往后的日子可就舒坦多了。
何雨柱可没打算跟何大清讨价还价，“不愿意也行，那现在这钱你一分都拿不到，等你老了以后我按每个月十块钱的标准给。”
“十块钱你打发叫花子呢？”何大清脱口而出，可话刚出口，他自个儿先愣了一下，脑子里猛地想起当初他寄回来的钱就是十块钱。
他脸上有点挂不住，赶紧找补道：“我之前寄十块钱是给雨水的生活费，她一个小丫头胃口不大，这钱绰绰有余了，你都是个大小伙子了，又在丰泽园当学徒，饿不着你。”
何雨柱听了，嘴角一扯，冷笑了一声：“呵呵~等你老了以后，胃口也就没现在这么好了，十块钱也绰绰有余了。
到时候你跟秦淮茹生的也是到半大小子的年纪，我相信到时候他也一定能养活自己的。”
这话一出来，何大清的脸是一黑又一黑，他张了张嘴，想骂，又觉得底气不那么足，最后憋出一句：“他可是你弟弟。”
何雨柱眼皮都没眨一下，直接顶了回去：“从我妈肚子里爬出来的，才是我的亲手足。
行了，你到底想怎么选？还是说你都不想选那也行，以后你再敢来找雨水一次，我就打断你一条腿。”
何大清被儿子这眼神一盯，心里头还真有点发毛。
秦淮茹一看这架势，知道何大清有点下不来台，赶紧往前凑了凑，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大清哥，要不咱们还是先把这一万多块钱给拿回来吧，不然日子可没法过了。
柱子你也别怪你爹，他一直都是炮仗脾气，其实人是很好的。”
她说着话，眼睛却瞟着何雨柱，那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态。
这骚狐狸！何雨柱不过脑子都知道秦淮茹藏了什么心思。
不过心里倒没起什么涟漪，这四九城的漂亮姑娘多的是，又不是只有她一个。
何雨柱也没给秦淮茹好脸色，直接呛道：“我可比你更了解他，用不着你在这里当解说员。”
“柱子……”秦淮茹眼圈一下就红了，声音也哽了一下，像是受了多大委屈。
可她心里却在暗恼何雨柱，如今真是油盐不进，哪有当初一条见她就脸红的模样。
何雨柱最烦她这套，转头就冲何大清说：“何大清你媳妇在跟我卖骚呢，你管不管？”
何大清本来还觉得没什么，被何雨柱这么直通通一说，心里倒觉得有点膈应起来。
他瞅了秦淮茹一眼，又瞅瞅何雨柱，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嘴里却还是护着：“你别往你秦姨头上乱扣帽子。”
何雨柱哼了一声：“这个姨你要认你去认。”
“你这个混小子！老子当初就不该让你生下来，尽知道气我！”何大清气得不行。
可气归气，他心里也明白，今儿这事儿不签是不行了。
何雨柱那脾气，比他还犟，真要把人惹急了，别说一万多，恐怕一分都捞不着。
他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咬着后槽牙道：“那个赡养费的协议我签！”
他想着，把大头存进银行，每年产生的利息可比何雨柱同意给的每个月十块钱要多的多。
这么一算，签了也不亏。
她咬了咬唇，点了点头，“好。”
何雨柱看她这样，心里也软了一下，可脸上没显。
他拍了拍何雨水的肩膀，说：“去拿吧，别怕，有哥在。”
何雨水转身去屋里翻户口本，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她硬忍着没掉下来。
她寻思着，要是娘还在就好了，娘在，这个家也不至于散成这样。
可娘不在了，她只有哥哥了。
这年头女人嫁人就要把户口给迁走，所以要跑两个街道办。
何雨柱也没打算苦了自己，叫司机开车来接。
小轿车可不是谁都能坐的，何大清靠着厨艺也是没少坐这4个轮子的车，但坐他儿子的车，这还是头一遭。
他坐进车里，偷偷瞅了眼何雨柱，又瞅瞅窗外，心里翻江倒海。
他想着，老何家祖坟冒了青烟才出了这么根好苗，他百年以后也有脸去跟列祖列宗交代了。
可他又觉得嗓子眼发堵，像塞了团棉花。可让他难受的是这好好的儿子跟他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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