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娟压下心中翻涌的怒火,还打算继续开口,再好好劝说何大清几句,想尽一切办法把何大清稳住。
可她嘴巴刚刚张开,还没来得及把后面话说出口,突然听见院子门外传来许大茂一声惊呼:“秦淮茹,你怎么回来了?”
“秦淮茹!”
这三个字猛地钻进何大清跟白秀娟两个人耳朵里面,就好像一声惊雷在两个人耳边炸开,一瞬间在两个人心底里面掀起滔天巨浪。
何大清听到这个名字,整个人都愣住了,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在他之前的想法里面,秦淮茹早就卷走他一大笔钱,远远跑出去了,怎么会突然回到四合院里面?
何大清心里不由得冒出一个念头,难道……难道之前是我误会小秦了?她并没有拿着我的钱跑路?
一旁的白秀娟同样满脸难以置信,脑子飞快转动,心里不停琢磨,这个秦淮茹到底是玩的哪一出花样?
她之前卷走那么多钱,那可是一万多块啊,这么一大笔钱,难道短短一段时间就全部花光了,没办法只能回来?
两个人各自怀揣着无比复杂的心思,连忙抬脚从倒座房里面走出来。
这个时候前院早就已经围了乌泱泱一大群院里的街坊邻居,好多人都凑过来围着秦淮茹。
七嘴八舌不停开口问话,大家全都好奇,不停追问秦淮茹这段日子到底跑到什么地方去了,这么久一点音讯都没有。
人群里面闫富贵也站在那里,他眯着一双小眼睛,并没有跟着周围街坊一块儿叽叽喳喳上前追问,只是站在旁边静静观察。凭着他一贯精明的心思,很快就瞧出来现场气氛不对劲。
闫富贵很快就发现了一处关键:何大清那个小儿子,何雨梁,不在!
再扭头看看旁边站着的小当,那副模样就跟死了亲爹一样,而秦淮茹本人紧紧抿着嘴唇,整个人身上笼罩着一股沉重压抑的气息。
不对劲!这实在太不对劲了!十分有一百分的不对劲。
闫富贵一下子就嗅到山雨欲来风满楼那种紧张压抑的紧迫感,他心里清楚,今天四合院里面怕是要闹出天大的事情来了。
秦淮茹看着何大清朝着自己这边走过来,她深吸一口气,伸手一把拉住小当,押着小当“噗通”一声直接跪在地上。
秦淮茹抬起头,目光直直看向走到面前的何大清,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沉声开口说道:“大清哥,你想要打想要杀,我全都认了!”
何大清一步步走到秦淮茹面前,盯着跪在地上的秦淮茹,深深吸了一大口气,拼命压制住自己心里面那股冲上去拳打脚踢的冲动,沉声开口问道:“我的钱是不是你拿走的?是不是都被你给造完了?”
秦淮茹听见何大清开口第一句话关注点居然是钱,微微愣了一下。
秦淮茹轻轻摇了摇头,伸手把放在身边的一个布袋子拿了起来,开口说道:“钱在这里,一分不少。”
何大清伸手接过布袋,急忙打开往里面粗略扫了一眼,袋子里面果然一沓一沓整整齐齐放着大黑拾,厚厚的钞票实实在在摆在眼前。
何大清心里暗自思量,秦淮茹这个时候断然不敢有胆子欺骗自己,他不再多说,直接把这个装钱的布袋收了起来。
把钱拿到手之后,何大清脸上神色稍稍缓和两分,心里悬着的一块大石头算是落地一半。
站在一旁的白秀娟把这一幕完完整整看在眼里,牙齿紧紧咬着,心里面又急又妒。
何大清这个举动明摆着就是打算直接原谅秦淮茹这件事了!
白秀娟在心里面大喊一声不行!她绝对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
同为寡妇,寡妇最懂寡妇心里那些弯弯绕绕,白秀娟压根就不相信秦淮茹是心里舍不得何大清,所以才选择回来。
白秀娟笃定秦淮茹突然跑回来,背后一定藏着别的不得已的原因,绝对没有表面看着这么简单。
白秀娟脑子飞快回想……何雨梁!何雨梁怎么不在!
白秀娟越想越觉得蹊跷,何雨梁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婴儿,正是时时刻刻离不开亲生母亲照看的时候。
平日里秦淮茹在四合院里面,当母亲的口碑一向不错,平日里照看孩子细心周到,院里所有人全都看在眼里。
这么长一段时间秦淮茹外出,怎么可能会把小婴儿单独放在别处不带回来?
白秀娟感觉仿佛有一根代表最终答案的细线,就在自己眼前来回跳动,明明伸手就能抓到,可每次差一点点就是抓不住。
她没有继续在这里苦苦思索纠结下去,干脆直接开口把这件事捅破,说话的时候特意装出一副无意之间随口一问,满是疑惑的语气,慢悠悠开口问道:“孩子呢?”
闫富贵站在人群里面,听见白秀娟这句话,身子猛地一震,心里面激动地暗自呐喊:来了!来了!总算有人把这个问题给提出来了!
周围原本还叽叽喳喳议论纷纷的街坊邻居,听见白秀娟这句问话,瞬间一下子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全部落到秦淮茹身上,大家这时候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