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
“怎么?嫌本将吃剩的脏?”
“奴婢不敢!”
苏茶吓得赶紧走上前,从小厮手里接过那个沉甸甸的红木食盒。
“多谢二爷赏赐,奴婢告退。”
她一秒钟都不敢多待,提着食盒,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冲出了寒水竹苑。
夜风微凉,吹散了苏茶额头的冷汗。
她提着食盒,走在幽暗的回廊里,心脏还在怦怦乱跳。
今晚这顿饭,吃得她折寿十年!
不过,看着手里这沉甸甸的食盒,苏茶的嘴角又忍不住往上翘了翘。
这可都是上好的席面啊。
明天托采买的婆子带出府,送给娘和子安,他们肯定高兴坏了。
这活阎王虽然脾气古怪,但出手确实阔绰。
十两银子,外加这一食盒的山珍海味。
今晚这顿惊吓,值了!
苏茶加快脚步,消失在夜色中。
苏茶提着沉甸甸的红木食盒,走在幽暗的回廊里。
夜风一吹,她才发现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回想起刚才在寒水竹苑,萧景燃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她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活阎王,竟然查了她的底细!
连她娘和弟弟住在哪里都一清二楚。
这是明晃晃的威胁!
若是自己有半点不顺他的意,只怕全家都要跟着遭殃。
苏茶咬紧了后槽牙,暗暗发誓,等攒够了钱,一定要带着家人逃得远远的。
逃到一个连定远侯府都找不到的地方!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奶娘们住的偏院。
屋内透出昏黄的灯光,隐约能听到几个女人的说话声。
苏茶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里,卫彩衣正和另外两个奶娘——张嫂子和王氏,坐在桌边嗑瓜子聊天。
看到苏茶提着个精致的红木食盒进来,三人都愣住了。
张嫂子和王氏对视一眼,没敢出声。
卫彩衣的目光死死盯在那个食盒上,眼底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
那可是主子们用的雕花食盒!
“哟,咱们的大红人回来了?”
卫彩衣吐掉嘴里的瓜子皮,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这深更半夜的,去给二爷治伤,怎么还提着个食盒回来?”
“难不成,二爷不仅赏了你银子,还留你这奶娘同桌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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