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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茶正在偏院的屋子里,教张嫂子和刘嫂子怎幺正确地抱孩子。
“你们看,抱的时候,一定要用手臂托住小公子的脖颈和后背。”
苏茶用一个软枕做示范,动作轻柔而专业。
“小公子的脊椎还没长好,若是悬空,极容易伤到骨头。”
“还有拍嗝的时候,手掌要微微弓起,象这样,呈空心状。”
“由下往上,轻轻拍打后背,千万不能用实心掌拍,会震伤内脏的。”
张嫂子和刘嫂子听得极其认真,连连点头,生怕漏听了一个字。
“苏娘子,您这手艺真是绝了。”
张嫂子忍不住感叹。
“咱们以前只知道把孩子喂饱,哪里懂这些精细的门道。”
“跟着您,真是长见识了。”
苏茶淡淡一笑,没有多说什么。
就在这时。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伴随着细碎的积雪被踩踏的声响。
苏茶动作一顿,抬起头。
只见偏院的木门半开着。
一个身穿玄色锦袍的高大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门外。
是侯爷,萧景恪。
他负手而立,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屋内的苏茶。
不知道他站了多久。
又听到了多少。
苏茶抬起头。
只见偏院的木门半开着。
一个身穿玄色锦袍、披着大氅的高大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门外。
是侯爷,萧景恪。
他负手而立,剑眉星目,眉宇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冷峻。
那双深邃锐利的眼眸,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屋内的苏茶。
不知道他在那里站了多久。
又听到了多少。
苏茶的心跳,在这一刻猛地漏了半拍。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
自己刚才教张嫂子和刘嫂子的话,虽然都是现代科学育儿的常识。
但在古人听来,难免有些惊世骇俗。
尤其是那句“绝不能吃完就直接放下平躺”。
若是大少爷觉得她是在危言耸听,故意拿大,那她好不容易立起来的规矩,就全完了。
苏茶深吸了一口气。
强压下心头的慌乱。
她放下手里的软枕,规规矩矩地走到门前。
双膝一弯,跪在了冰冷的青石砖上。
“奴婢叩见侯爷。”
张嫂子和刘嫂子这才反应过来。
两人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在苏茶身后,浑身抖得象筛糠。
“奴、奴婢见过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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