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闯,哭着喊着非要见您,看着象是家里出了泼天的大事。”
萧景恪神色未变,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让他进来。”
片刻后,王御史跌跌撞撞地扑进书房。
刚跨过门坎,他双膝一软,扑通一声就跪在冰冷坚硬的青砖地上。
“侯爷!救命啊侯爷!”
萧景恪坐在桌案后,目光深邃冷漠,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失态的四品大员。
“王大人,朝廷重臣,大呼小叫成何体统。起来说话。”
王御史哪里肯起,他跪在地上,身子抖得象秋风里的枯叶。
“下官不敢起!下官自知失仪,但今日若求不到侯爷施以援手,下官一家老小就真的没有活路了!”
萧景恪靠在椅背上,面无表情。
“何事。”
王御史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
“回侯爷,是下官的独子和儿媳妇!下官那儿媳妇昨夜发作临盆,到如今已经折腾了整整七个时辰!京城里最有名的三个接生婆全都请遍了,可孩子卡在产道里,怎么也下不来!”
他一边说一边死死抠着地砖缝隙。
“刚才太医也去看过了,太医说说是胎位横生,又是双生子,第一个卡死在里面,产妇已经见了红,力气耗尽,再拖下去,就是一尸三命啊!”
听到这里,萧景恪的眼神依然冷淡。
后宅妇人生子凶险,京城每天都有人难产而亡,王御史病急乱投医,跑到定远侯府来哭嚎,未免有些荒唐。
“府上既然已经请了太医和稳婆,大人跑来找本侯,本侯又不是郎中,如何救得了你家儿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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