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一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
“顺天府尹刚才亲自给我递了信,马大娘那几个泼皮全招了!要不是我托人压着,顺天府的差役现在就把你锁去公堂了!你给我滚回房里闭门思过,没有我的允许,半步都不许踏出这院子!”
秦守一甩袖离去。
屋子里只剩下叶灵一个人。
她捂着肿胀火辣的脸颊,死死盯着地上被削断的头发。
心里的恐惧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怨毒和不甘。
凭什么?
凭什么萧家二少爷会亲自为了一个弃妇拔刀?
凭什么夫君为了苏茶打自己的耳光?
这一切的屈辱,全都是因为苏茶!
既然明面上斗不过萧景燃的刀,那她就来阴的。
后宅妇人的名声,从来不需要真凭实据,只需要几句见不得光的流言蜚语,就能把人毁得干干净净。
叶灵咬紧牙关,眼底浮现出一抹近乎癫狂的狞笑。
她转头叫来了躲在门外的贴身丫鬟翠儿。
“把眼泪擦了。附耳过来,我有桩大事交待你去办。”
长宁街这几天的日头很好。
顺天府那边动作很快,马大娘几个涉嫌聚众滋事、敲诈勒索的泼妇,各自挨了三十大板,直接被扔进了大牢服苦役。
月子坊里的生意本该顺风顺水。
然而,不过两天的功夫,长宁街上的风向却悄悄变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坊间突然流传起一股子邪乎的谣言。
月子坊隔壁开杂货铺的赵婆子,每天坐在店门口嗑瓜子,逢人就神神秘秘地咬耳朵。
“哎哟,你们可别看那安心月子坊外表光鲜,里头脏得不行呢!我天天起大早,瞧见他们往后巷倒的那些血水,黑乎乎的全是腥臭味!”
路过的买菜妇人停下脚。
“真的假的?听说里头伺候得挺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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