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褚敏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会被一个小丫头拿捏的死死的,他心中的恨意已经如同压抑的火山一般,一旦爆发必定石破天惊。
“将军,沙国那里的大军已经开始集结,恐怕不久之后就会向我大夏用兵,你为何还要对那些走私粮草和兵器的商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他们去资敌?”副将不解的质问。
“任欢,我问你一个问题,南关为何失守?”潘远目光深邃。
“南关失守还不是因为朝中的那些主和派撤了王天庆将军的军职,换了叶林那个软弱无能的混蛋,整整二十万装备精良的大军竟然迄今为止失了六城之地!”
任欢愤怒的砸了一下桌子。
潘远摇摇头,“你看到的只是表面,天庆将军一代名将,他以五万王家军便是拒敌数十万大军与关外,可是他最终却折于斗米,前方的战士得不到任何的补给,所以他不得不前往皇城寻求办法,才有了后来的事情。”
潘远叹了口气,“不是圣上不给补给,而是朝廷的补给根本就到不了前方将士的手上!如今我们还能够让将士们吃饱肚子就是我拿这些走私权限和他们换的!”
“将军!可是他们走私的这些粮食最终会进入敌人的肚子,他们走私的兵器最终会砍到兄弟们的身上,难道那些混蛋不知道吗?”
任欢顿时就红了眼睛,他不明白难道银子比自己人的命还重要?
“在他们眼中我们这些人和边关之地的大夏子民,还真的没有金灿灿的金子重要,他们的每一两银子都沾染着鲜血和冤魂,可是作为军人我们能怎么办?战场杀敌保家卫国本就是我们的本分!”
潘远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在未来在战场上战死和现在饿死之间,他没的选!
“将军!既然圣上不仁,我们还在这里守个劳什子西关?我们这里十万大军,各个都是在西域的风沙中磨砺出来的真正的汉子,我们可以死在这里,但是我们不能死得不明白!”
任欢的眼中闪烁着惊人的杀气。
“你想要如何?!”潘远怒视着任欢。
“将军,只要你一句话,弟兄你们就随你先拿下西域的藩王贾家,之后我们直接挥兵北上,直取帝宫,我们”
“啪!”
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了任欢的脸上,将任欢抽了一个趔趄。
“你若是再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我就亲手斩了你!”潘远厉声道。
“将军!”
任欢任由嘴角的鲜血流下,“难道你真的看不出来,现在的大夏已经没救了!他从根子上烂掉了!”
“大夏是不是没救了我不知道,但是只要王家不动,我是绝对不会反的,他们才是大夏真正的根基!”潘远的目光出现了希翼的光芒。
“任远,当年我还只有十六岁便是跟着王家老将军王继业南征北战,他带兵如子,对百姓更是形同父母,那个时候王家军出现的地方,百姓更是夹道欢迎,我就问老将军,为何我王家军会如此受大夏子民的爱戴?”
潘远看着任欢的眼睛道:“继业将军回答道:因为我们是大夏真正的守护神啊,我们守得不仅仅是大夏的疆域,更是大夏的人性还有精神!”
“那个时候我不懂什么他说的人性和精神,现在我知道那就是我大夏人流淌在血液中的文化和永不服输的民族气节!”
潘远的脸上带着笑容,“如今王家村已经出山,北关那里的战事已经开启,千里草原之上,王家军三战三捷!杀得高国人仰马翻,若是朝中真的出现变故,北关的大军一定会班师回朝勤王!”
“而且,我们的小圣上也不是一个昏君,天庆将军就是他救下的,现在已经出现在北关的战场上!”潘远语气中充满着希望。
“任欢,你有怨气我能理解,但是这世上依然有很多人在为了我大夏负重前行,他们或许只是一位默默无名的小民,可是当这些人拧成一股绳的时候,就会爆发出极大的力量!而我们绝不能做那把割绳刀,而是要成为那绳子中的一根线。”
潘远拍了拍任欢的肩膀。
“将军,我知错了。”任欢低下了头。
“你还年轻,和当年的我一样,只是当年教导我的继业将军已经不在了,去吧,让兄弟们好好备战,就让我们这些大漠中的男儿好好的会一会沙国的那些强盗!等大夏经过刮骨疗伤之痛后,我大夏的旗帜一定会飘扬在沙国的皇宫之上!”
潘远寄予厚望的道。
“将军,我这就去整军,让兄弟们做好准备!”任欢双手抱拳,眼中的怨愤之色完全消失。
潘远看着任欢离去的背影,喃喃道:“我手中的这支队伍又何尝不是王家军的一员,南关五万兄弟的血不会白流,这仇我们得报!”
天色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