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如此说来此人当真不简单,可是有没有可能是前方误传?”
贾玉图轻轻摇头,“不可能,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是误传,甚至传讯之人还说得轻松了一些,因为他自己可能都不相信这是真的。”
“所以你不想见叶林的原因在这里?”美夫人轻声道。
“不错,这个叶林比之他的大哥更是不如,至少叶成江也是一个武状元而他是什么?就是一个既无脑又没有本事的废物,二十万大军一战未打,带到这里就只剩下了八万人,你说他是不是一个废物?”
贾玉图讥讽道。
“那你打算将他一直晾在那里?”
“我能让他进城已经是看在玉珍的面子上了,对了,明日你通知城防军,绝对不允许他出城,然后也不准他离开他居住的那个院子,至于他带来的那八万人就编入我贾家的军队当中!”
贾玉图的意图很明显,他唯一看上的眼的就是叶林带来的这八万人。
天色刚刚露出了一丝白,大漠中便是起了风沙!远方的地坪下线上,滚滚尘沙卷动。
“敌人来了!准备战斗!”
“菜鸟们都站起来,抓稳手中的刀,跟我上城墙!”任欢一边嘶吼着,一边挨个踢着还在昏睡中的新人。
“快!快!快!”
任欢红着眼睛道,他知道在战争开始的时候,一息的差别就是成千上万的死亡。
张刚等人一起登上了城墙,手中的战刀松了紧,紧了又松。
“不要放箭,等他们靠近了再放箭!放一半,留一半!”任欢大声提醒着。
“放!”
箭矢如同下雨一般倾斜而下!
一万多名的弓手放下手中的长弓迅速蹲下,同时将手中的战弓换成了大盾,另外的一万多名弓手无缝衔接将手中下战弓扬起。
敌人的骑兵呼啸而过,在箭矢落下的瞬间竟然调转马头,整个队伍从中间一分为二向着两侧疾驰。
张刚狠狠捶打了一下城墙,“该死的,竟然一支也没有射中!”
“举盾!趴下!”
任欢的声音再次响起。
张刚的眼睛一缩,瞳孔中是无数密密麻麻的箭矢!他一把摁下正准备伸头向下看去的二猴子,“趴下!”
另外一只手一把拽过脚边的巨盾举了起来,“乒乒乓乓”如同骤雨打击地面的声音在盾牌上响起。
齐子安的姿势背对着城外的方向,此刻的他的耳朵当中已经听不到任何的声音了,只有自己的心跳,因为有人反应慢了,盾牌还没有来得及举起,便是被射成了刺猬!
温热的血滴挂在齐子安的睫毛上,他剧烈的喘息着,仿佛整个世界都陷入一种绝对的寂静当中。
“放箭!”
任欢的声音再次响起,盾牌撤下的瞬间,剩下的弓手同时松手,箭矢再次射下,这一次敌方的骑兵终于丢下了数千具尸体。
“举盾!”
这一次所有人都是学聪明了,死死的将盾牌扛在肩上。
“不要抬头!”
任欢再次吼道。
这一次箭雨落下的时间格外的长,等箭雨终于停了下来之后,张刚透过盾牌的缝隙看见了城墙之上竟然挂着一个铁钩子,“是攀城钩!”
“放下盾牌,准备战斗!”
任欢的声音再次响起,“放下盾牌,放下盾牌,都给老子放下!你们是不是觉得藏在乌龟壳当中就不死了?”
任欢一边在城墙上奔跑着,一边大声喝骂着,甚至狠狠的踢了几个新兵的屁股,“拿起刀,砍断他们的绳索!否则等他们爬上来,他们就会砍断你们的脖子!”
“将军,我腿软,我站不起来了!”有战士带着哭腔道。
任欢一把揪着这名战士的衣服领子,将他拎到了刚刚被射死的人的尸体前,
“睁眼!看着他的眼睛,他是你兄弟,他死了,被射死了!是城下的那些混蛋干的,你要不要为他报仇,还是想当个怂包,和他一样躺在这里,不,你还不如他,因为至少他有一个全尸,而你连脑袋都不知道在哪里!”
“拿起地上的刀,还是等死!?”任欢的声音如同魔音一般刺激着这名战士的耳膜。
“啊!!!”
战士一声尖叫,从地上捡起战刀,冲到城墙的边上疯狂的砍着锁链。
“齐子安,过来帮忙,你他娘的蹲在那里干什么?”张刚狠狠的踹了一脚齐子安,齐子安躺在地上,眼望着天,眼睛一眨不眨,因为一动,那滴血珠便会掉下来,因为血珠的缘故,他的眼中的天空有半边都是红色的。
“他是怎么回事?”
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