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见到杨馆主,差点都忘了正事。”
夏明堂一拍脑袋:“主要是两件事情,一件是昨夜陈海被人杀了。”
说到这里,夏明堂视线忍不住瞟了眼杨青锋,他不会怀疑林砚,但这位杨馆主出现在三山县,看样子明显是昨夜就到了,联想林砚和陈家的矛盾,是这位杨馆主出手的可能性还真不小。
“第二件事情是东家那边传信了,让林公子不用继续在三山县看守,可以回广平县城。”
“好,我知道了。”
“那我就不打扰了,先告辞了。”
老夏告知完消息,知道人家师徒可能有话要说,很有眼力劲的离开了,走出院门后还很贴心的把院门给带上。
“既然唐家也让你离开,那就走吧。”
“恩。”
细软这些,林砚一大早就收起来了,而三山县这边收尾的情况,昨夜师傅已经和张前辈商量好了,来一个真真假假。
对外,张前辈会承认是他杀的陈海,原因就是因为和自己师傅相交莫逆,替自己出气。
当然师傅也不会隐藏来过三山县的消息,三山县的这些四次磨皮武者也都会知晓。
而到底是师父杀的还是张前辈杀的,对于三山县这些四次磨皮武者来说没什么区别,除非他们愿意为了已经死去的陈家兄弟对上师傅还有张前辈。
张前辈背下这锅,就是不给这些四次磨皮武者以自家师父踩过界而联合出手的借口。
同时也给他们一个台阶下,免得被三山县其他武者嘲讽,面对其他县武者杀害本县武者,竟然不敢出声表态。
武者家族,靠实力说话没错,但依然需要“名望”。
可以是凶名,也可以是好名声,但对外一定要硬气,因为这关系到整个县城武者的共同利益。
对外软弱,对内又拢断着一些利益极高的行当,会引起城内武者群愤,光靠武力镇压是不够的。
否则,各县巡检司背后的府城势力,直接让巡检司将县城给统治了就是,何必还要安抚那些家族。
曹府。
听到下人汇报,钱家父子被杀,曹章呆若木鸡。
“章儿,怎么了?”
曹父看到自家儿子的神情,皱了皱眉,今日钱家父子被杀,整个县城都被震动了,而他是知道儿子和钱家公子走的近的。
“爹,可知道是谁杀的钱家父子吗?”
——
“暂时还没有。”
曹父摇摇头,但随即冷笑道:“巡检司正在调查,不过能够不惊动太多人的情况下,灭掉钱家父子,县里能做到的就那么几位。”
“爹,有一件事情我没告诉你。”曹章深吸了一口气:“这一次钱疏航回县,曾经通过孩儿见了林砚。”
“林砚?和林砚又有什么关系,钱公子见他作何?”
“钱疏航想让林砚说服其师傅站队三山县的四海帮,但却被林砚给拒绝了,而陈家兄弟去找林砚麻烦,背后应当就是钱疏航指使的。”
曹父听完自家儿子的讲述,老眼微微眯起:“你怀疑钱家父子的死和林砚有关?”
“我不确定。”
曹章摇摇头,曹父面色阴晴变化不定,足足过去数息时间,才一脸严肃道:“章儿,关于钱公子找林砚之事,不要再跟任何人提起,不管此事有什么内幕,都不是我们曹家能够承受得住的,这件事情就烂在肚子里去。”
“孩儿明白,绝不会对外透露。”
从三山县到广平县城,杨青锋和林砚师徒二人,一路极其顺畅。
入了城,林砚开口和自家师傅告别,朝着自家所在方向走去。
家里院门关着,林砚推门,才发现门被拴上了。
这大白天的,婶婶怎么会门门?
带着疑惑,林砚轻扣门环。
“是谁?”屋里传来婶婶声音。
“婶婶,是我!”
“是大哥!”
小弟林墨的声音响起,听着院内急促的脚步声,林砚脸上露出了笑容,他如此努力修炼的目的,除了为自己,就是为了婶婶和小弟。
家人,也是他奋斗的动力之一。
“大哥,你可回来了。”
林墨打开门,整个身子直接扑了过来,要换做普通人,怕是得被林墨给扑倒,不过林砚右手一抬,轻松抓住林墨的后颈衣领。
“少跟我来这一套,我不在这段时间,可有听婶婶的话,功课做得如何?”
林砚这话一出,林墨瞬间蔫了,低着头支支吾吾。
“晚点再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