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宗,林砚。
唐棠妙目盯着名单上的那个名字,是她所想的那人吗?
如果是的话,那就证明她当年的猜测是真的,那一晚出手救唐家的就是林砚。
唐棠神情有些恍惚,当初举族搬迁到东平府后,她曾经派人回过广平县城打探消息。
主要是担忧,唐家的突然撤离,会让金刀郑家迁怒到挂职在唐家的武者身上。
到了安平府安定下来,她想安排人回去打探消息,却被大伯拦住了,怕暴露行踪。
虽然唐家搬迁到了东平府,逃出了郑家的势力范畴,可郑家筹谋了这么久,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一旦让郑家发现蛛丝马迹,肯定会顺藤摸瓜找来。
哪怕在东平府,郑家不敢大动干戈,但对唐家来说,始终是一个隐患。
再后来没多久,她就入了浣纱剑派。
而后过了一个月,大伯给了她传信,广平县城杨家武馆弟子赵临渊添加了玄天宗,广平县城风平浪静了。
听到这消息后,她便安心待在浣纱剑派,后来又得师傅看重,被收为亲传。
“唐师妹,你在想什么呢?”
边上,一位师姐的声音将唐棠从记忆中唤醒,唐棠下意识答道:“我也认识一位朋友叫林砚。”
现在,唐棠已经不用忌讳郑家了。
那郑家也就是有换血境强者坐镇,但自己已经是真罡五重了。
若不是忌惮登州的玄天宗,她甚至可以一人一剑,轻松将郑家挑灭。
唐家从广平县城搬迁到安平府之事,无需保密了。
“唐师妹,你认识的林砚,肯定跟这名单上面的林砚不是同一个人。”
一旁另一位师姐悠悠开口,语气不轻不重,象是随口接了一句话,尾音却微微上挑,“这名单上最差也得是真罡十重,唐师妹你要真认识,刚刚也不至于走神了。”
听到这话,唐棠好看的眉头轻蹙,看向了这位项师姐。
师傅一共有六位亲传弟子,这位项师姐比自己入门早了一年,刚开始时候对自己态度还挺好,可随着自己在去年踏入真罡三重超越她之后,态度就开始变了,每次说话都夹枪带棒,阴阳怪气的很。
“项师姐,我没说过名单上的林砚,就是我认识的那位朋友,我说的是我也认识一位叫林砚的,这话应当没什么问题吧?”
对于这位项师姐,对方对自己态度变了之后,刚开始自己还看在对方是师姐的份上,不与其计较,可既然对方变本加厉,那她也不会对其客气。
“唐师妹,我可是你师姐,你就是这么对我说话的?”
“师姐是什么态度,我就是什么态度。”
“唐棠!”
“行了,都少说两句。”
一旁的中年女子开口嗬斥。
见状,项婷轻哼一声不再言语。
“弟子听师叔的。”
唐棠却是朝着中年女子行了一礼。
“虚伪。”
一旁的项婷闻言轻声嘀咕了一句。
“项婷,你若再挑事,立刻给我返回东平府去。”
宋知韵面色一沉,自家师姐平日里就是太宠几位弟子了,尤其是这项婷,都已经有些目无尊长了。
当然,这也和浣纱剑派都是女弟子有关。
从宗主到长老再到弟子,全都是女弟子,没有其他宗派那般严苛的规矩,就如这次选拔赛,其他宗派大多都是带着参赛弟子前来,但她这一次却是带了自家两位弟子,还有师姐的两位弟子,再加之参赛的姜娴,光是弟子就来了五位。
“姜娴,在想什么?”
嗬斥完项婷,宋知韵看到姜娴目光也盯着名单上的林砚二字,有些好奇问道。
“师叔,我也认识一个叫林砚的,实力上是符合,但我也不敢确定。”
听到姜娴这话,宋知韵愣住了,除了唐棠之外,其他三位女弟子表情也变得古怪起来。
刚刚唐师妹说认识一个“林砚”,现在连姜师姐也说认识一个“林砚”,山东道叫林砚的人这么多的吗?
“你也认识一个叫林砚的?”
宋知韵沉默问了一句,姜娴点点头:“恩,而且我认识的那位,不出意外的话,境界是真罡十重,倒是够资格参加选拔赛了。”
“三十岁之下的真罡十重,在山东道同名的可能性极小,应当就是同一人,怎么会不能确定。”宋知韵微微一笑,山东道又不是什么武道大行道,哪来那么多三十岁之下真罡十重同名同姓的。
“可我知道的林砚,并不是玄天宗的弟子,而是青州林家的子弟,后面拜入了北海行道承乙剑院,还成为了承乙剑院的首席弟子。”
姜娴缓缓开口,眉心也是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