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钥匙吗?真憨。”
毛毛躁躁的钥匙捅进锁芯扭了扭,整个锁都掉在了地面。她张大小嘴甚是惊讶;“天呀,我成为了黄蓉,我练就了绝世武功,就差瑾哥哥为我鼓舞。一指禅,偶点点点。嘻嘻嘻”
大动静终于把睡得昏昏沉沉的易芷妍吵醒,很不爽的从简易床摇晃着身子瘫倒旧沙发;“神经病啊,大清早的。你还是黄蓉,啥绝世武功?那是昨晚被小偷搞坏了。风风火火的还让不让人活了?”
闺蜜看着凌乱不堪屋子翻了一个青春靓丽大白眼;“咯咯咯,就你这一贫如洗的还有小偷光顾,看来小偷也穷疯了。你这些天没有上班,老板很不爽,叫我来看看你什么情况。说不想干就滚蛋。姐放心,偶没有说你怀孕待产。”
易芷妍轻轻的咳嗽了两声,只感觉头晕目眩,四肢无力;“晓莉,帮姐倒杯水,姐感觉要嘎了,口干舌燥苦的慌,走路都没有力气。”
看易芷妍疲惫没有血色的状态,黄晓莉风风火火的便到饮水机端来一杯水。一不小心被小板凳差点绊倒,大半杯水直接洒在易芷妍身上。拍着胸脯花容失色;“哦买嘎,还好还好,没有插电不是开水。”
“硬是遇得到你,大姑娘家这样毛毛躁躁,单身狗都嫌弃你。”。易芷妍感觉头更疼了,作为产妇,如此昏暗屋子一片狼藉,没有好生休养,没有补充营养,头不疼才不正常。她只感觉喝水都塞牙缝,无语到家。
“妍妍姐,这是你的工资。”。黄晓莉递给易芷妍一个黄皮信封。易芷妍拿着薄薄的信封都没有心情看,便揣在兜里;“你领了多少工钱?”
“妍妍姐,有四千多呢。还是要用心上班,你看一月四千多,一年五万,十年五十万。到时就回我们的小县城买房,还有本钱做小生意。
你看多好,有房的老板娘,想想就幸福。今天想吃啥,本姑娘给你包了。咦,妍妍姐,你的肚子?孩子呢?”
“没什么,昨晚扔了。”。易芷妍有气无力的说道。大杏眼美目;
“天啦,妍妍姐,没文化真可怕。你难道连新闻也不看吗?扔孩子犯不抚养遗弃罪,会蹲号子的。快,莉莉陪你去找回来。千万不要死了,否则妍妍姐就犯了谋杀罪。好可怕呀。”
“可是姐根本养不起,连打胎住院的钱都没有。吃饭要钱,喝水要钱,穿衣要钱,住房要钱,灯都不敢多开。出门上个厕所都要五毛钱。你看,奶水都没有,姐上哪去跟小孩找奶粉钱?那来的钱为他买衣服,看病,上学?
想想都头大,要抓姐去蹲班房求之不得,再也不用为钱发愁,吃皇粮穿制服,坐班房。还有什么比现在的生活更糟糕?不说了,姐感觉头昏眼花,可能饿的,说好了,今天全部你开销。你也看到了,姐的房租费都不够。”
“咯咯咯,妍妍姐,小克时,想吃啥你说了算。”。“嗯,晓莉,有钱了千万记得不要去学打牌赌博。赌博赌博,越赌越薄。
更不能去跟风吸毒。为了生活,迫不得已我们已经黄了,再不能去沾染赌毒。你看好多姐妹跟风去赌毒,结果废了自己的身体,还把辛辛苦苦赚的钱挥霍一空。我们只是小姐,到时有钱了还可以找个相对帅气接盘侠洗白。”
“哎,听姐的,有妍妍姐警钟长鸣真好。”。说起逛街,顿时来了精神,翻箱倒柜,洗漱梳妆打扮必不可少,一个小时过去了。换上高跟鞋,风风火火出门,刚刚出门便传来尖叫,也不知道是谁;“咿呀,啊啊啊”
“窝日,谁呀?玛买币,刚刚睡着又被吵醒。看老子要弄人了哈。”。对面隔壁那个抠脚大汉再次打开窗户,一只破鞋宛如脚气弹飞来。这小子绝对是没人要的单身狗,对两个美眉都能痛下杀手。
是两个女子走路不看路,尽瞎扯淡去了,高跟鞋直接踩在婴儿柔嫩小脚,定睛一看,正痛的抽风。黄晓莉踩着差一点绊倒吓得。
易芷妍是惊的,她目瞪口呆的看着她的孩子,她昨晚用外套包裹着孩子。如此婴儿,他是怎么爬回来的?如何找到这里的,根本不符合常理,难道是鬼?
缓过劲的黄晓莉,看着漂亮的婴儿,痛的抽风怪可怜又可爱,情不自禁抱起婴儿;“哇哦,真漂亮的小可爱,谁家的小孩到处扔,太不负责任了。小宝,乖,小姐姐亲个就不痛了。”
“如果没有意外,他是昨晚姐生的。你没有发现他身上衣服那样熟悉吗?”。还在发懵的易芷妍有些语无伦次,她还在想着不合常理的孩子是不是阴魂不散来找她了。
两人逛街的计划彻底泡汤,抱着婴儿。可能女性天生喜欢漂亮小孩吧,特别是大大咧咧的黄晓莉,抱着爱不释手。忙前忙后好一会,终于感觉屋里差不多了,已经午时日照头顶。
没有带过孩子的她们,完全没有经验。什么都没有干好,手忙脚乱的到现在都没有吃早饭,这样的女人不适合做老婆,只适合当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