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量指数再次回升。
帝子云傲立一个巨石仰望苍穹,摇头叹息;末法时代纯粹空气,还被严重污染。
没有玄武之气,天材地宝彻底枯竭,根本不能修炼的世界雪上加霜。几十年的寿命仿佛昙花一现,本主不会老死在这末法世界吧。努力吧,少年。
在末法世界艰难生存到八岁,闲下来的帝子云无聊的看着梧桐树上的蜘蛛网,一不小心脆弱的蜘蛛网就能缠困超出蜘蛛网体量无数倍的蚊虫,不可思议。阳光透过梧桐树缝隙,与蜘蛛网折射着五彩斑斓光晕。
之前帝子云在城里就连续跳级,如今回到山村小学,基本没有可学,他早已把字典的字背的滚瓜烂熟,全年级书本早已活学活用,举一反三。
故而,他竟然不可思议的被客串代课老师。八岁的他高不了讲桌多少,黑板写字需要垫高板凳,看上去有些搞笑。
班里一个叫赵部褚同学已经十四岁,长的憨头憨脑很高大。父母在非大陆打工,家里只有奶奶。学习太差一直都在留级,属于学渣,念书就打瞌睡发懵。
小小年纪由于家庭原因不学无术,跟地痞流氓有染,成为不折不扣街溜子。但在学校还好,用他的话说,父母在非大陆开金矿,当街溜子就是好玩。
班里还有一个十三四岁冷茜枫,父母也是常年在外搬砖,寄宿在二姨家。二姨特爱打牌,导致没人管她。她内心渴望被关注,所以行事风格孤僻又与众不同,一直留级。
她头发经常染成红黄蓝绿色,花色。小小年纪就烟熏妆,穿着吊带裙,超短裙,低胸装,成为标准的非主流。因那个时代手机传媒开始盛行,导致各种早熟。心灵毒鸡汤肆虐侵袭着一代,善恶是非不分。
代课老师因为结婚休假,帝子云被代课老师委以重任,当起了助教。钟声一响,来到课堂。帝子云拿着代课老师的教材走进破旧砖瓦房教室,三尺讲桌把他遮挡只剩下头在外面,班里顿时又传来哄堂大笑。
“安静,准备上课。”。赵部褚吊儿郎当走上讲台怪笑;“嗨,小不点,昨晚尿床画地图没?哈哈哈,脸红证明没错。”
烟熏妆冷茜枫比克梯偎小姐都打扮夸张,俯视着幼年云,胸器隐隐若现;“嘻嘻,小弟弟,发育不良是不是没有奶粉。叫妈蕊,看到了否?有奶喝哦,咯咯咯。”
班上更加哄堂大笑。幼年云斜瞟了两个街溜子非主流一眼,踩上凳子粉笔刷在讲桌敲了两下;“学校是神圣且改变未来命运的地方,所以安静认真上课。
大家的父母都不容易,一年四季背井离乡,在外辛辛苦苦省吃俭用,就为了让你们用知识改变命运。让你们吃好穿暖。
你们却不珍惜父母辛辛苦苦为你们创造的优渥,对得起父母吗?而且肆意妄为也是在透支自己的未来。你们两个回到座位认真反省。”
“切,小屁孩能懂什么,没劲。”。赵部褚和冷茜枫无趣的回到座位。帝子云终于在黑板写下今天的课;“这节课很简单,就学两首古诗。跟我念李贺的诗;大漠沙如雪,燕山月似钩。何当金络脑,没在石棱中。
卢纶的诗;林暗草惊风,将军夜引弓。平明寻白羽,没在石棱中。大家有没有知道诗的大意?请举手回答。”
冷茜枫应该是想调笑这个小老师。立刻站起来挤着胸器;“老师,俺知道,大漠沙如雪燕山月似钩,是不是就没在这样中。”
帝子云满脸黑线;“冷茜枫同学,坐下。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不害臊不要影响其他同学。”。“咯咯咯,老师好,那是你营养不良,发育不全。他们才不害臊,恨不得一吻芳泽。不信你问正在流鼻血的赵部褚是吗?”
“去你的,哪只眼睛看见俺流鼻血了?小老师,俺真懂第二首,就是这样。”。赵部褚略微难堪抹去鼻血。说完便把粉笔用力扔向少年帝子云。
“错,雕虫小技学艺不精,应该是这般。”。帝子云眼疾手快,小手儿猛抽飞来的粉笔,粉笔犹如子弹以更快的速度调头飚射向,还在笑的赵部褚大嘴。
一切来得太快,赵部褚的门牙都被粉笔撞松两颗。痛的眼泪哗哗的赵部褚看幼年云在抓黑板刷,牛鼓眼大瞪,赶紧吐掉满口粉笔;“卧槽,小老师,暂停,中场休息。”
帝子云行云流水的反击宛如梦幻,看得教室里的同学目瞪口呆。幼年云背负双手慢悠悠的来到赵部褚身边;“这样就钻桌下躲着?就这怂样还敢当混子古惑仔?出来。”
教室又是哄堂大笑,牛高马大的赵部褚一骨碌爬起来居高临下;“刚才只是大意失荆州。你敢说你不代表老师,打的你踏马都不认识。”
“嗯,好吧。现在本少啥都不是,接受你任何文斗武斗。同学们暂时让开休息一会,很快结束继续上课。本少一向以德服人,让你先出招”
一个八岁少年老气横秋教育牛高马大街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