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依依:“这几天莫教授那边有联系过你吗?”
杨依依摇了摇头,几缕碎发在额前晃动:“没有。除了群里发的那些官方通知,没有任何私下的消息。
“难道还没人发现那个登录日志的异常?”馀弦思考着。
“应该还没有,复课第一周,都在忙着恢复秩序。”学姐的语气带了些庆幸。
馀弦附和着点了点头,话虽如此,但还是小心为上,避免对方设好陷阱瓮中捉鳖。
加之“劫持纺锤波”和“梦网计划”这两个技术谜团的出现,象是一团新的浓雾笼罩了他们,如果搞不清楚对方下一步的行动路线和实现方案,他们始终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
“学姐,关于这个共振”和联机”的技术”他尤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我能不能把这部分数据,拿去问问我那个学计算机的朋友?”
杨依依愣了一下,抬起眼眸看着他。
“就是之前帮我们做音频逆向分析的那个朋友。”馀弦解释道:“虽然从神经科学的角度,我们很难理解这种共享梦境”的原理,但我想,如果和之前一样,这个音频是一种代码”,那从计算机领域,或许能够看出点什么门道。”
他指了指屏幕论文上的那个“连接创建”的英文原文:“nnecioneblied,这个词,相比于神经科学,给我的感觉更象是互联网工程。”
杨依依沉默了片刻,拢了拢身上那件宽大的衬衫:“你给他吧。既然之前c的音频源文档都已经给他了,那我们和他也算是在一条船上了,那就没什么好隐瞒的。”
她表情严肃道:“当务之急,是要搞清楚莫教授到底在研究什么,这个梦网”到底想干什么,多一个人思考总归是好的。但还请让他帮我保密。”
“好,我会让她严格保密的。”馀弦郑重点了点头。
杨依依重新把计算机压在大腿上,手指在触控板上操作着,把几个文档夹拖进了那个黑色的u盘里。
u盘的写入速度不够,进度条缓慢地走着,学姐有些无聊,随意地勾着地板上的拖鞋。
馀弦目不斜视地盯着屏幕上的文档夹图标,脑子里思考着梦网计划的目的。
“好了。”杨依依拔下u盘,微微仰着头,伸手递给馀弦。
“都在这里了。”杨依依收回手,轻轻把散落在脸颊旁的长发别到耳后。
“好,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宿舍了。”馀弦一边说着,一边把u盘放进包里,拉好拉链。
他站起身,走到玄关,环顾了一圈这个小小的公寓。
目光落在茶几上那个空了的水杯,和旁边还没吃完的一袋面包上。
“学姐,你这儿还有什么缺的东西吗?吃的喝的,还有药,够用吗?”
杨依依愣了下,随即轻轻摇了摇头。
她站在玄关前的暖光灯下,双手抓着衬衫的下摆,也随着馀弦的视线回头望了望:“都够的。这里外卖很方便,我平时生活也很简单,没什么好担心的。倒是你
“”
杨依依看着窗外的夜色:“雨还在下,这么晚了,你回宿舍路上也要小心。
馀弦点了点头,把雨伞握在手里,推开门,迎着穿堂风走进了楼道中。
茫茫雨夜里,馀弦撑着黑伞,从西门往南区宿舍走,这段路不算近,需要穿过大半个校园。
雨夜寂静,路灯下的积水反着昏黄的光,映出寥寥几个匆匆而过的行人倒影。
馀弦掏出手机,习惯性地点开了那个象素兔子的图标。
界面刷新,当前局域竟然还有信号连接,指示灯闪着绿色的光。
馀弦愣了一下,这条漫长的线路上,竟然也有几只小兔子在勤勤恳恳地挖着洞?
这些微小的、不起眼的光点,真的在黑暗中连成了一片星河。
狡兔三窟,星火燎原。
这种被无名战友包围的感觉,让馀弦稍微多了些久违的踏实感。
回到南区,宿舍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史作舟桌子上的台灯亮着一圈暖黄的光晕。
张洋和李博学的床铺上,依然是雷打不动的拉着遮光帘,在梦里流连忘返。
“呦,从人家豪华的北区公寓约会回来了?”
史作舟听到动静,摘下耳机,把椅子转了过来。
台灯的光打在他的脸上,他脸上那个意味深长的坏笑显得格外清淅:“怎么到这么晚才回来,外面还下着大雨
”
史作舟挤眉弄眼,把平板放下,一脸贱兮兮地八卦道:“啧啧,你俩这是去哪“深度交流”了?”
馀弦把湿漉漉的雨伞挂在门后,脑子里还在想着那个“梦网计划”的事,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