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晓不再尤豫,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随着最后一行指令输入完毕,她轻轻按下了回车键。
“正在注入积分合约模块、正在更新共识算法、正在通过谣言协议广播版本更新
”
几乎是同一时间,史作舟的设备就接受到了来自温晓设备的新版本,他跃跃欲试地兴奋道:“来了!第一次当庄家”,好紧张!”
馀弦也快速更新后,打开了手机上那个象素兔子的图标。
原本黑底绿字、简陋的文档列表下,在“资源”页签的旁边,多了个“我的”选项。
而右上角,多出了一个新的图标,一根橙色的、象素风的胡萝卜。”的数字,在短暂的停顿后,突然跳动了一下。
紧接着,又是一次跳动。”。
数字的跳动,仿佛是某种新生命的脉搏。
史作舟直接兴奋地站了起来,他大喊着作为一个资深玩家,dn里的“打金”冲动瞬间涌了上来,恨不得马上就找十台计算机挂机刷分去了。
馀弦走到窗前,看着外面连绵的雨幕。
在这片大雨里,在无数个看不见的角落,在那些亮着的手机屏幕背后。
一场关于“贪婪”和“生存”的实验,已经悄然激活。
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馀弦的心思却飘到了别处。
他的手插在口袋里,攥着那个冰凉的黑色u盘。
那是昨天在公寓里,杨依依学姐交给自己的关于“梦网计划”的音频数据和资料。
劫持纺锤波、相位锁定、共享梦境
这些足以颠复认知的发现,必须尽快告诉温晓,让她试着对那段音频逆向分析,去剖析这个“梦网”到底是如何运作的。
但是
他的馀光扫过旁边正兴奋地盯着手环嘀嘀咕咕算帐的史作舟,还有和温晓挤在一起叽叽喳喳的邵义义。
杨依依学姐的处境现在太敏感了,那个登录日志的隐患还未消除,莫渡教授背后的势力也还没摸清,涉及学姐隐私,自己不能随口乱传。
需要找个理由,把温晓单独叫出去。
“温晓。”馀弦清了清嗓子:“我堂哥要我给温喻姐带句话,你过来一下。”
休息室里原本活跃的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秒。
史作舟从手环上抬起头,视线在馀弦和温晓之间来回扫了两圈,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极其欠揍的坏笑。
邵乂乂也是摆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哎呀,舟舟学长,最近,聊天软件是不是开始收费了呀?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人传话不发消息,非得通过弟弟妹妹来当面传呢?”
史作舟一脸我都懂的表情,煞有介事地挥了挥手:“去吧去吧,我们都是懂事的人,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机密,不方便我们听嘛!”
馀弦一脸黑线,他才意识到这个借口有多烂,可能只比上次那个“修计算机”要稍微好些。
他无奈地看了两人一眼,解释只会越描越黑,只能硬着头皮站在门口,等着温晓。
温晓被这两人一唱一和弄得也是耳根绯红,她慌乱地合上计算机,低着头,跟着馀弦走出了休息室。
北区12楼的走廊尽头,是个半开放的阳台,只有顶部有遮雨棚。
一推开门,潮湿的水汽和冷风扑面而来,瞬间吹散了室内的暖意和刚才的旖旅气氛。
雨声清淅,馀弦走到栏杆边,确信这里说话里面听不见后,才转过身,看着温晓抱着双臂跟了过来,虽然被冷风吹着,但红晕还没完全褪去。
“那个馀队长他,有什么话要带给我姐姐呀?”温晓有些紧张。
“不好意思,我刚找的借口太烂了。”馀弦愧疚地笑了笑:“我是有别的事要跟你讲,这件事还不能让他们两个知道。”
温晓愣了一下,她象是想到了什么,试探道:“是不是杨依依学姐那边的事?”
馀弦有些诧异温晓的敏锐,但还是点了点头:“昨晚我们发现了一个很可怕的事情,他们课题组除了抑制c神经元的这个方向外,竟然还在进行一个隐藏的实验研究。”
“昨天晚上?什么实验?”温晓看了眼馀弦。
“那个实验叫做梦网计划”。简单来说,他们想通过一段特定频率的音频,去劫持人脑的纺锤波,强行锁定脑波的相位和频率。”
馀弦用尽量简洁的方式,把当时和杨依依学姐关于“旋转门和神枪手”的探讨,讲解给了温晓。
他描述着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实验结果:“而在他们的实验日志里,有一组数据表明,当两个受试者的脑波频率和相位被强行同步到完全一致时他们进入了同一个梦境。”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