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几下找节奏感:
“行,记住了。这就是我们的g管理员指令了!”
馀弦想了想,又问了一个更深层的问题:
“这样一来,以后如果我们要对外发布这个梦网的联机音频,这个隐藏指令不会被其他拿到蓝图脚本的人看到吗?”
“正常来说,会的。”温晓点了点头,但语气没有太担心:
“因为我们在梦网里没有‘后端管理权限’的概念,所有的场景和判定都只能写在类似‘前端’的本地蓝图里。任何人只要拆解了带有蓝图的完整版音频,就能看到我们埋进去的所有隐藏指令。”
她顿了一下,话锋一转:
“但是,你忘了我们之前测试得出的梦网内核规则了吗?‘联机优先级高于蓝图脚本’。在多人联机模式下,后进入者的音频蓝图是直接失效的,它起到的唯一作用,就是把大脑纺锤波定向劫持到这个频率里。”
她在平板上快速画了一个示意图,标出音频的五个组成部分:
“完整的梦网音频一共有五个部分。对外发布的时候,我们只需要保留第一部分十二音技法、第三部分ch抑制模块、和第五部分劫持纺锤波的频率锁定,就够了。”
馀弦看着那个示意图,明白了她的意思:
“也就是说,用户拿到的音频里根本不包含蓝图脚本。他们的纺锤波被劫持同步到映射频率之后,会自动接入我们已经部署在里面的蓝图世界。”
“对。”温晓点头:
“蓝图脚本只存在于最初部署梦网的那个‘零号主机’的音频里,外部用户的音频里看不到,自然也就看不到我们埋进去的隐藏指令了。”
馀弦靠在座椅上,消化着这个信息。
这么说来,那每个被长期占领的梦网频率里,都可能存在开发时埋下的一套‘g指令’和作弊码,只有部署这个蓝图的团队知道怎么呼出控制台、知道里面有哪些可用的功能。
对于普通的接入者来说,他们看到的只是梦境世界的表面,完全不知道底下还藏着一层只有管理员才能触碰的东西。
这就象是一座大厦,所有住客走的都是正门和电梯,但只有物业拿着钥匙,才能打开那些标着“员工信道”的暗门,进入渠道井和控制室。
只有他们知道,如何召唤武器、如何瞬间移动、甚至如何强制登出,这在梦网的世界里,确实是堪比神明的特权了。
“这意味着,”馀弦缓缓开口,看着温晓:
“在映射的频率里,只要不把脚本开源,部署蓝图的团队,是有明显的信息和主场优势的。”
温晓点了点头,馀弦却没有停下来:
“但反过来说,一旦这个g指令被其他人发现,或者被内鬼泄露了。”
他看了一眼车里的几个人:
“那就相当于把核武器的发射按钮交到了所有人手里,那开发者在这个频率里,就没有任何优势可言了。开发者唯一的主场优势就是这个控制面板,这个底牌一旦被泄露,所有人就站在同一条起跑在线了。”
车里安静了一会。
“所以这个指令的保密性,比什么都重要。”杨依依在后排轻声说了一句。
“对。”馀弦点头:
“知道g指令的人,越少越好。”
他看了一圈车里的五个人,又看了眼驾驶座上的小峰哥,这个信息还是不能被外人知道,等到了山庄安定下来,不管是动作、频率,还是功能,都要重新调整。
车子拐进了那条水杉夹道的柏油路,远处的建筑群在雨雾中渐渐显出轮廓。
“哇靠,这么气派!”史作舟扒着车窗,看着前方高耸的铁艺大门和白墙灰瓦的仿古建筑,忍不住惊呼出声。
大门上方的牌匾上,龙飞凤舞地写着四个大字,云水山庄。
虽然名字听起来颇有几分禅意,但那高高翘起的飞檐、繁复精美的木雕窗棂,以及门口两尊威风凛凛的巨大石狮子,无一不在彰显著邵父集团极其张扬的财力。
车停在壹号院门口,五人提着行李箱推门走进去时,刘勇已经等在了宽敞的大堂里。
除了他之外,身后还站着四个穿着统一黑色制服、留着寸头的男人。
“乂乂,馀先生,你们来了。”刘勇迎上前来,先是客气地打了个招呼,又看向另外三个新面孔,微微点头致意。
他侧过身,指着身后的四个男人介绍道:
“这四个是我手底下的老兄弟,阿东,阿德,阿诚,阿坤。外围的安保我交给了其他人,这几天,他们四个就专门负责内核局域的安保、巡逻、后勤和物资管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馀弦和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