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
馀弦点了点头,按照上次邵父给他说的,“种子计划”刻不容缓,测试过后就要推向公众了。
“刘叔,您不负责后面的项目运营了吗?”史作舟似乎有些不舍。
“王总工那边的运营团队会安排人接手,”刘勇笑了一下,他拍了拍史作舟的肩膀:
“小史,这段时间,跟你们配合确实挺开心的。”
馀弦看了看史作舟,一向能说会道的老史这时却哑火了,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刘叔,谢谢您这段时间的照顾。”馀弦认真地说:
“要不是您在这边帮忙协调,很多事情我们根本搞不定。”
“哪里的话。”刘勇摆了摆手:
“你们几个脑子好用,做事稳当,执行力也强,一看就是成大事的人。以后有什么事,随时找我。”
馀弦和史作舟跟刘勇握了握手,走出办公室的时候,他们回头看了一眼,刘勇已经重新低下头,继续收拾他的东西了。
下午四点,馀弦、史作舟和杨依依坐上了小峰哥的车,离开了云水山庄。
馀弦坐在后排,扭头看着车窗外,山庄的轮廓在雨幕中渐渐缩小,最终消失在了后视镜里。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回到江大,几个人把行李搬上宿舍楼,简单放好后,馀弦提议出去吃顿好的,老史因为三号频率的事情心情不好,学姐应该也大半个月没出去吃饭了,从公寓出来就去了山庄。
“走吧,今天我请客。”馀弦把史作舟从床上拉起来,推着他出了门。
傍晚时分,三个人撑着伞走出南门,虽然雨不小,但正是饭点,江大南门外的那条小吃街依然亮着一排排烟火气十足的招牌。
他们没有走远,就近去了南门外的老铜锅涮羊肉。
推开厚重的挡风门帘,浓郁的涮肉香气扑面而来,店里人声鼎沸,热气蒸腾。
三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馀弦多点了几盘肉,史作舟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窗外。
杨依依用手擦了擦玻璃窗上的雾气,馀弦顺着望去,窗外街道被水汽涂抹得模糊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老史,看啥呢?弄调料去吗?”他站起身问道。
史作舟收回视线,抬头看了眼馀弦,笑了笑:
“上次咱们仨一起在这儿吃饭,还是苏明远来开讲座的那天晚上。”
听到这句话,馀弦愣了一下,史作舟也跟着站了起来:
“那时候还在聊他那个‘做减法’的破书。才过去不到一个月,感觉象过了半辈子一样。”
两人走到调料台前,馀弦拿了个小碗,舀了两勺麻酱,加了点韭菜花和腐乳汁,这是他一直以来的习惯。
史作舟站在他旁边,拿起大勺子,麻酱、蒜泥、辣椒油、香油,一股脑地往碗里盛了许多,最后,他夹起一小撮翠绿的香菜和葱花,盖在了最上面。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迟疑,把手里的夹子放回原处。
“你后面,还真就一直吃香菜了。”馀弦端起碗,随口说了一句。
史作舟拿起筷子,在碗里随意地搅拌了两下,把香菜和麻酱和成一团,漫不经心地应道:
“是啊,哪有那么多破讲究。”
馀弦端着碗的手顿了一下。
破讲究吗
他之前专门查过,一般“不吃香菜”的习惯,在很大程度上是生理性因素导致的。
因为香菜的特殊气味主要来自醛类化合物,而有些人对这些醛类特别敏感,所以才会吃到肥皂或是金属味。
这主要是和11号染色体上的嗅觉受体基因变异相关,有这个变异基因的人,对醛类的嗅觉受体会反应更大。
当然,环境、饮食习惯和心理因素也有影响,馀弦之前没有具体问过老史,他到底是属于哪种情况。
但老史的话,突然让他联想到了某个画面
“哎,老馀。”史作舟的骼膊肘突然碰了碰馀弦。
“啊,怎么了?”馀弦忽地回过神,看向他。
老史端着那个搅拌得很是均匀的料碗,往杨依依坐的桌子那边瞟了一眼,神色有些不自然:
“我还没给依哥说我要走的事儿呢。”
他尤豫了片刻,压低声音道:
“一会吃饭的时候我打算给她说。她要是生气说我,你记得在旁边帮我劝劝啊。”
馀弦被他这一撞,脑子里刚刚闪过的那一丝念头瞬间被打散了,象是一缕青烟被风吹散,怎么也抓不住了。
“哦好。”他努力想重新找回刚才那个念头,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刚才到底联想到了什么,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