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就是一套‘只要有节点在线,网络就不会消失’的机制。”
馀弦点了点头,看来邵父没有告诉面前的这个开发人员,这是他们开发的软件。
男生见馀弦没提出问题,便继续说道:
“我们基于这个兔子洞底层的多跳中继协议,还有邵董前段时间在海外收购的一个‘bitchat’通信协议,做了一个底层架构的修改和分叉。简单来说,就是我们把那个‘兔子洞’改造成了一个去中心化的通信聊天工具。”
“聊天软件?”馀弦愣了一下,邵父要把兔子洞改造成一个聊天软件?
他想到邵父之前给他说过,推特的创始人也做了一款和他们兔子洞原理类似的通信工具,就是这个bitchat。
“对,聊天软件。”男生点了点头,解释道:
“兔子洞和bitchat的sh网络框架,最大的特点就是它们的应灾能力很强。哪怕在基础设施全面瘫痪的情况下,它依然能够维持应急通信网络的运转,不用依赖基站设施。哪怕没有网络信号,设备之间也能通过蓝牙或是声波的方式,一台传一台地把消息接力传递出去。”
馀弦点了点头,这个他自然是清楚的,但他也有疑惑的地方:
“但bitchat本身不就是聊天软件了吗?为什么还要改造兔子洞呢?”
“这是因为,这种软件本身是很难扩散节点的。bitchat有通信能力,但没有现成的节点网络。”男生打开了计算机上的兔子洞:
“但这个‘兔子洞’正好相反,它有个很厉害的设计,是一个很适合节点增长的积分激励算法,他们叫它‘胡萝卜’,这也是它最大的特色和亮点。我们最近这段时间对‘胡萝卜’机制进行了大面积的推广,也做了很多节点部署,现在兔子洞的节点已经遍布国内很多主要城市和校园了。这样一来,现成的节点就都可以直接用了。”
“那”馀弦思考了一下,疑惑道:
“这种底层架构和协议的修改,不需要兔子洞原来的开发人员配合吗?”
“不需要的。”男生看着馀弦,理所当然道:
“我们可以直接做硬分叉。”
男生调出了一个图表,指着上面的饼图解释道:
“掌握了足够多的胡萝卜,就等于掌握了整个网络的话语权,可以在不经过原开发者同意的情况下,强行把网络分叉到自己想要的方向。我们的以诺手环合约机,在这段时间里产出了很多积分,我们手里掌握的‘胡萝卜’已经超过了整个网络总量的51。”
馀弦恍然大悟,他怔怔地看着屏幕上那根红色的扇形,脑子里回想起了前几天在宿舍里,张洋和李博学兴奋地讨论胡萝卜涨价、讨论神秘大佬入场控盘的画面。
那时候他还以为,邵父只是想通过手环帮他们扩张节点。
还有以诺生物早些时候大批量发放的那些智能手环、还有邵父对bitchat的收购。
原来,从很早以前开始,邵父做的每一件看似零散的事情,都是在为今天这个局面铺路,他在按照一个早就规划好的蓝图,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为了在大洪水来临、一切基础设施都开始崩坏的时候,留下一张通信工具的底牌。
他当时还没意识到这件事在战略上的重要性,现在得知了邵父和顾老的“种子计划”,以及他们对大洪水会到来的笃定后,才明白了邵父布局的深远。
馀弦看着长桌上那位神色平静的中年人,心里产生了一丝由衷的敬佩。
邵父做的每一件事,都象是这盘棋局上的一枚棋子,而这盘棋,他已经下了二十多年了。
“馀先生?”男生看馀弦发愣,轻声唤了一句。
“好,我明白了。”
馀弦定了定神,跟着开发人员重新走回了长桌那边,在邵父身旁的一个空位上坐了下来。
“讲清楚了?”邵父侧过头,冲馀弦温和地笑了笑,然后转过头,继续和那位网信办的领导交谈。
对面的中年男人显然和邵父很熟,两人说话的语气透着一种好友般的随意。
“老邵啊,我这次可算是给你当了一回棋子了!”中年男人端起桌上的茶杯,看着邵父笑道。
“王主任,您这话折煞我了。”邵父闻言,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他微微摇了摇头,语气谦逊道:
“上面的人是站在宏观层面,指了个大方向。但要让这套东西落地,还是得靠省里的雷厉风行。真要说下棋,那是上面在下大棋,我邵某人顶多算个先过河的马前卒。”
中年男人指了指邵父,无奈地笑了笑:
“试点中心的事,上面既然发文了,我这边自然会全力推。不说别的,大雨下成这样,做好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