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向下坠落。
他本能地想要运转神力稳住身形，却发现体内空空如也，连御空之力都难以提起。
耳边唯有呼啸的风声。
不，连风声都没有，四周是一片绝对的死寂。
“咚。”
双足落地，触感冰凉坚硬。
方羽定睛看去，发现自己正站在一道石阶的起点。
石阶极窄，仅容一人通过，向前延伸，没入上方灰蒙蒙的虚无之中，不知尽头。
两侧是深不见底的漆黑深渊，向下望去，只有一片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暗，仿佛连目光都会被吸走。
上方同样灰蒙无天，没有日月星辰，没有云彩流光，只有一片压抑的、凝固的灰色。
整片空间，无风，无声，死寂如棺。
石阶表面粗糙，布满岁月侵蚀的痕迹，一级一级向上，粗略一数，竟有九百九十九级。
“第一关：万针噬魂阶。登临九百九十九级为通过。”
永恒道场之灵的声音自虚无中传来，平静无波，却让方羽心头一凛。
他深吸一口气，抬脚踏上第一级石阶。
“嗤！”
就在脚掌与石面接触的刹那，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自神魂深处炸开！
那不是肉身的疼痛，而是直接作用于灵魂本源的穿刺！
仿佛有千万根冰冷尖锐的钢针，同时刺入他的意识核心，疯狂搅动、穿刺！
每一根“针”都带着恶毒的寒意，试图将他的神魂撕成碎片！
方羽闷哼一声，额头瞬间渗出冷汗，脸色苍白如纸。他咬紧牙关，强忍着这突如其来的灵魂酷刑，稳住身形。
这仅仅是第一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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