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递到法家手里就行。
别的,不用多管。”
壮汉连忙低头:“是!”
老人还是不太放心:“钜子,这一手是不是太明显了?法家那边能上钩吗?”
其他人也都看向墨翟。
毕竟法家管仲那脑子,这点小把戏,只怕一眼就能看穿吧?
墨子扫了一圈在场的人,缓缓开口:“只要拿到阴阳家破坏规矩的证据,法家要推行律法,就绕不开阴阳家这块绊脚石。”
“要是法家面对阴阳家都缩了,律法的威严也就打了折扣,管仲那一套法家理论自然站不住脚。
所以,就算法家看穿咱们的手段,也没关系——这本来就不是什么阴谋。”
所有人齐刷刷站起来,躬身行礼,语气里压不住兴奋:“钜子英明!”
“各自去准备吧。”
“是!”
众人转身,快步走出大殿。
墨翟从主位上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望向北方。
入水化作鲲,飞天变作鹏,出入阴阳,变化无穷。
邹衍啊,你若化作鲲,法便是渔网;你若化作鹏,法便是鸟网。
无论如何,你都逃不出法家的绞杀。
当年你害死我至交好友的仇,今日一并清算。
墨家这边一出手,阴阳家和法家之间的矛盾很快就被挑了起来。
管仲调动齐国全部力量,对阴阳家展开全面打压。
阴阳家的邹衍当机立断,放弃在齐国的根基,一路逃往秦国,这才避开了被法家彻底灭掉的结局。
从那以后,墨家和阴阳家你来我往,算计不断,互相捅刀子。
其他各家也都是当面笑嘻嘻,背后握刀子,表面上和和气气,一团热闹。
……
陈国都城外,一处清静的角落,有座篱笆小院。
院子里,李耳正低头看书,涂山惜玉在菜园里浇水,日子过得很安静。
通天站在篱笆外面,喊了一声:“大师伯,我来看您了。”
院子里,李耳放下书,抬起头:“进来吧。”
涂山惜玉也从菜园里走出来,甩了甩手上的水,笑着说:“通天来了啊,快进。”
通天推开木门,走进院子,笑着说:“还是师伯您日子清闲。”
李耳招招手:“过来坐。”
通天走过去,在李耳旁边的简陋木椅上坐下。
李耳笑着说:“听说你当上了儒门副门主,法家副家主。”
“我也是没办法啊。
法家和儒家打得那么凶,我只能想尽办法在中间周旋,结果一不小心就混成了两边的副家主。”
李耳夸了一句:“你做得很好。
儒家书院开蒙启智,法家法院量刑断案,一内一外,这确实是治理天下的好路子。”
“师伯过奖了。
我只是提了个想法,真正完善的都是师父和二师伯辛苦做的,其实我出力不多。”
“万事开头难啊。”
李耳打量着通天,笑着说,“要不,你也来我道家当个副家主?顺便也帮我出出主意,完善完善道家的路子。”
“师伯,您这可就难住我了。
道家在您手里发展得这么好,我哪儿能有什么高见?”
“别急着推,先谈谈你的想法。”
通天沉吟片刻,开口说:“我觉得道家跟其他流派不一样,不适合掺和朝堂的事。
不如建些道观,供奉三清和诸位神灵。
里头修行的人就叫道士,既为百姓排忧解难,也修自己的道行。”
李耳面色平静。
能看出这些,只能算中规中矩。
“师伯,我认为道家真正的出路在信仰上头。
靠道观来传道,就得定一套全新的规矩。
这一点上,咱们完全可以跟天庭联手。”
李耳嘴边浮出一丝笑意,说了声好:“我收了个叫辛文子,你去帮我试探试探他。
第一座道观,就由你来当观主。”
通天一愣:“师伯,您让我做观主?”
“怎么,不愿意?”
“就怕辜负您的期望。”
“谈不上什么大期望,别把道家折腾没了就行。”
通天一时语塞。
师伯,您这话可真够扎心的。
“好,我这就去找辛文子。”
“道观要立规矩,你自己琢磨清楚,别来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