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听你这么一说,我这天帝当得还挺得人心的嘛!”
俩人并肩往河边走。
杨蛟和杨戬在后面喊了一声:“师父!舅舅!”
通天转身,伸手从杨戬怀里接过那个婴儿。
小东西裹在襁褓里,一双黑亮的大眼睛骨碌碌转着,好奇地瞅着通天,咧嘴一笑,露出的牙床。
通天轻轻拍了拍襁褓,乐呵呵问道:“小家伙名字取了没?”
杨蛟忍不住笑,答道:“取了,叫杨沉香。”
通天低头看着婴儿,语气带着笑意:“杨沉香啊杨沉香,你刚落地,整个三界都跟着折腾了一通,你这面子可真不小。”
杨蛟有些担心,压低声音问:“师父,我妹子她……”
“这事儿你们别掺和了,超出你们能管的范围了。
让你们这个舅舅去扛吧。”
杨蛟和杨戬齐声应道:“是!”
说是不由自主地朝玉皇大帝那边看了一眼。
玉皇大帝也点了点头,接话道:“通天说得对,你们俩什么都不用做。”
通天把婴儿递回杨戬怀里,转头对玉皇大帝说:“陛下还得继续用昊天塔封住华山地界,遮掩杨婵母子身上的天机,不能叫天条察觉得了。
至于别的,眼下还一团迷雾,连我也看不清楚,给不了您什么主意。”
玉皇大帝微微颔首:“理当如此。”
“那我先告退了。”
通天拱手行了一礼,步子一迈,三两下便消失在了林子里。
告别玉皇大帝之后,通天马上去见了杨婵和刘彦昌。
连着观察了两天,一切正常,没发现任何古怪,两人身上也没有半点外来的神通波动,甚至连因果之力都感觉不到。
看完之后,通天便动身回了天庭。
到了天庭那座鸟巢似的宫殿里,通天走进法宝殿,从架子上取下那只落满灰的龟甲,找了个位置坐下。
噼里啪啦摇了一阵龟甲,再倒过来一倒,叮叮当当几声,几枚铜钱从龟甲里滑出来,散落在桌面上。
通天低头看着卦象,自言自语道:“卦象一片混沌,凶吉都看不出来,还是摸不透啊。
杨婵,到底是哪路人在搅你的命数?”
“师兄——”
师哥,我们找过来了。
殿外传来两个脆生生的声音。
通天随手把手里的后天八卦丢回货架,笑着说:“在藏宝殿呢,进来吧。”
菇凉和石矶一前一后跨进门。
菇凉小跑着过来,一屁股坐到通天身边,急得直嚷嚷:“师哥,你这阵子跑哪去了?天大的事!”
通天心里咯噔一下——杨婵那事传到天庭了?不能吧,谁泄露的?
他脸上不动声色,没好气地说:“遇事稳着点,你都多大了,还这么风风火火的。”
“师哥,我稳不住啊!天庭全传遍了。”
“哦?说说看,出什么事了?”
菇凉和石矶全都用同情的眼神看着他。
通天乐了:“不是说出大事了吗?怎么都盯着我看?难不成出事的是我?”
石矶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师哥,您听完别上火。”
“放心,我不生气。
赶紧说,我倒是有点好奇了。”
“菇凉师妹,你说吧。”
“嗯!”
菇凉一脸心疼地看着他:“师哥,月老宫传出来的消息,说……说您很久以前得罪过女娲娘娘,红娘把您所有的姻缘线全掐断了。”
通天一愣,心里松了一大口气——妲己动作够快的。
他脸上却瞬间暴怒:“什么?敢断朕的姻缘?怪不得这么多年我连个道侣都找不到!简直混账!”
菇凉气得直跺脚:“就是!姻缘殿也太欺负人了,怎么能这样对您!”
石矶悄悄瞥了通天一眼,心里也跟着松了口气。
这些年她对师哥百般照顾,对方一直没回应,她还以为是自己哪里不够好。
原来是姻缘线被剪了,这就能理解了。
心里一软,师哥可真够倒霉的。
菇凉气冲冲地说:“师哥,我去召集截教的师兄师姐们,杀到姻缘殿去讨个说法!”
通天脸一沉:“胡闹!姻缘殿是月老娘娘的道场,容得你们去瞎闹?”
“可她们凭什么断您的姻缘?”
通天摆摆手,声音发虚:“算了,算了。
姻缘这东西,没有就没有吧。
娘娘自然有她的道理,你们别乱来。”
菇凉嘴巴一嘟,有气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