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做事上阳奉阴违,做起事来比之前还松散,但他又没有自己的心腹。
他带过来的几个人,连城门有几道暗哨都摸不清,说话也没人听。
也就是从这一刻起,他才明白这座城门远没有看上去那么好接。
就在这时,秦峰跟苏婉茵从远处走来,秦峰道:“侯奔远,给我滚过来!”
这一声带着雷霆之气,城头上的将士齐齐一颤,庞雄的腿肚子都软了。
侯奔远赶紧跑回来,恭敬道:“参见统帅。”
他低着头,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嘴唇动了两下才把话说完。
秦峰道:“最近为什么有那么多可疑的人混进来了?你是怎么搞的?”
侯奔远有些为难道:“统帅,我被他们给架空了,表面上都好好的,暗地里偷奸耍滑。”
这时邱文奎从后方走了过来,恭敬道:“属下参见秦统帅。”
他脸上笑意温和,挑不出半分失礼。
秦峰意味深长的看了邱文奎一眼,然后道:“最近那些可疑人员是你放进去的?”
邱文奎道:“统帅冤枉啊,我只是一个副手,一切都是都尉做主。”
侯奔远道:“放屁,你们分明是在阳奉阴违,根本不听我的,这时候想起我来了!”
邱文奎道:“侯大人,你可不能血口喷人啊,我们可是一切都按照你的指示行事的。”
话说得滴水不漏,周围的将士还纷纷点头,替他把场面衬得严丝合缝。
秦峰冷笑:“跟我玩儿这一套是吧,很好。”
他话音未落,嘴角的笑意已经彻底冷了下去,眼中杀机骤起。
城头上下鸦雀无声,谁也没想到这位统帅说动手就动手。
他突然间拔剑一斩,直接杀向邱文奎,直奔他的喉咙而去。
剑光快得像一道冷电,城头上的风都被劈成了两半。
邱文奎早就有防备,他长枪横挡,直接挡在自己的胸前。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城墙都被压塌了一块。
邱文奎哇的吐出一口鲜血,身体向后倒退了十几步。
他胸口的衣甲尽数炸裂,鲜血顺着嘴角一路淌到下巴,滴答落地。
四周的将士全都僵住了,谁也没想到统帅竟会当众出手,还一剑斩飞邱文奎。
不过在场这么多人,他也不惧:“统帅这是何意?”
“当众残杀手下,就不怕寒了将士们的心吗?”
他一边说话一边悄悄运转体内真气,试图压住翻涌的血气。
“秦统帅,我邱文奎为这座城守了整整三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今日你无缘无故伤我,总得给在场这些兄弟一个交代。”
秦峰冷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邱家在搞什么,你阳奉阴违,放了很多可疑的人进去。”
“这些人很可能就是蛮荒部落的奸细,你还想让别人给你背锅,你当我傻吗?”
邱文奎被当众拆穿,脸色变了几遍,最终还是镇定下来。
他心里清楚,这个时候越是慌乱,就越坐实了秦峰说的话。
“既然统帅不信任我,那我不干了就是,不过你说我放奸细进去可要讲证据。”
“我邱家在南离城多年,仇家不少,谁知道是不是有人故意泼我脏水。”
他说这话的时候底气十足,因为他料定秦峰拿不出实证。
秦峰有些为难,这些事情他都是听苏婉茵说的,他也没关注这个事情,自然没有证据。
现在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强行镇杀对方显然不太好。
一旦今日滥杀,明日城中人心浮动,谁还敢替他卖命守城。
毕竟还需要下面的人为自己效力,也不能失了人心。
就在这时,苏婉茵道:“我苏家在城内掌握了你们所有的情报,你不妨看看这个。”
她一身白衣从人群后缓步走出,眉眼冷淡,声音却清清楚楚传遍全场。
说着她拿出一个玉简,上面记录了成为放入奸细的证据。
甚至还有邱文奎收买属下人心的证据,全都记录在内。
邱文奎看的后背直冒冷汗,这玉简上记录太详细了,根本就无从反驳。
他眼珠子一转,脚下一滑,瞬间向着远处遁去。
现在事情已经败露了,只能先跑回邱家再说,毕竟有老祖坐镇,秦峰也不敢怎么样。
只要能逃出百丈,以他的身法,这满城将士没人拦得住。
然而他刚跑出没多远,后面一道飞剑闪斩了过来。
这是秦峰施展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