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链。
听到男人的话,司柔心里一怔。
脑子里旋即闪过,她那精密的布局。
司恬和关倩倩手机上的对话,是实打实的存在。
就算找来关倩倩对质,而作为司恬的好友,说的每一句根本没有信服力。
只会是狡辩。
而商场的监控,她都处理掉了,周肆不会查到任何蛛丝马迹。
要真查到了,他不会跑来问她。
对,就是查不到,他才会来问她。
这样一想,司柔眉头紧蹙,摆出了一脸迷惘的模样,“什么手链?”
瞧着司柔这表情,周肆双眸一眯,“不说是吗?”
话落,他加深了,踩着她手背的力道。
“啊——”
司柔再次痛苦地叫喊了起来。
整个地下室,充斥着她悲绝的喊声。
“说不说?”周肆掀着眼皮阴沉沉地看着她,又问了句。
手背上的痛,像挣扎一样,刺着神经。
司柔的脸白如纸,一点血色都没有,额头上的虚汗,汇聚成水流滑落脸颊。
尽管如此,司柔坚定刚刚的想法。
周肆就是查不出来,才会这样逼问她。
她痛得声音发虚,“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话音一落,周肆再度加重了脚下的力道。
一时间,落针可闻的地下室里,只剩下皮鞋碾压手背的挤压声。
司柔这回,痛得已经叫不出声。
只能仰着头,张着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痛得脖子连带脸都通红。
那模样,痛苦万分。
见状,周肆稍松了松脚,要是再踩下去,她怕是要晕过去了。
他神色一凝,朝黑衣人使了个眼色。
黑衣人拿着小刀,就凑近司柔。
那尖锐的刀尖,在白炽灯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光瞧着就极其吓人。
“竟然不说,我看你舌头留着也没什么用。”
周肆冷冷地扔下这么一句话,站了起来,把位置让了出来,给黑衣人操作。
黑衣人的动作很是利落和迅速,像是做过无数次这样的事一样。
他来到司柔身前,蹲了下来。
他一手钳住了司柔的下颌,用力一掐,迫使她张开了嘴。
而后,他另外一只手,熟练地拿着利刃,逼近她舌头。
见状,司柔浑身血液凝固了一般,头皮一阵发麻。
但苦已经受得够多了,她不能让司恬幸福。
就算割掉舌头,她也要让周肆心里,留下这道过不去的隔阂。
这样想着,在刀尖快割到她舌头时,她把心一横,闭上了眼。
落入了黑暗。
“周总,她晕过去了。”
黑衣人收起了刀,看向周肆,眼神询问他该怎样做。
周肆看着昏死在黑衣人手里的司柔,他眉头一蹙。
他倒是没想,已经到这种境地,司柔还是否认,一句话都不说。
周肆后槽牙稍稍咬紧,沉默了半晌后,他抬起了手,挥了挥。
“把她弄回去海市,交给张经纬处理。”
“是。”
-
地下室的隔音很好,即使司柔发出了杀猪一般的叫喊声,也并未外泄一点。
司恬这些天神经一直高度紧绷着,加上昨晚跟男人吵架,她一晚上都没睡好。
因此,在周肆出去后,司恬回到房间,沾上床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周肆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她都不知道。
别说回来,就连他躺上床来,把她抱入了怀里,她也都不知道。
甚至,男人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她也都不知道。
周肆那强劲的臂弯,紧紧地把她箍在怀中。
他那紧实的胸膛,贴着她后背,感受着她在怀里的真实。
男人的英俊的面容,深深地埋在女人的颈窝。
深嗅着她身上独有的幽香。
房间里,遮阳的窗帘拉上了,漆黑一片。
此刻的房间,犹如黑夜般寂静。
男人低低哑哑的嗓音,在暗黑里骤然响起。
“宝贝,希望这次,你没再骗我。”
-
司恬这些天,在布知岛,被好吃好喝地供着。
也真如男人所说,她在这好好的,养养身体。
短短一个星期,她就重了好几斤。
司恬觉得,再过不久,她得变成只肥猪了。
在这里,除了吃喝睡,她就是帮忙杨阿姨做做家务。
或者是,看看电视。
想不胖都难。
她手上依旧没有任何的电子设备,唯一能通讯的就只有周肆书房电脑,和他个人的手机。
现在,杨阿姨的手机也被没收了。
周肆是真想着,把她困在这岛上。
对此,司恬并不怪他。
裂痕哪能这么快就恢复。
但她相信,终有一天,他会重新信任她。
两人会和好如初。
司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