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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拍照的男人被一个骨骸扑倒了在地,他拼命挣扎,很快将这堆骨头踢散了,可下一秒,又有更多的骨骸扑了上去,喝他的血,啃他的肉。
这样的场景零星分布在沙岸边,那些作死的人身上。
其中不少还开了直播,里面刷着的礼物成了最后的遗产。
【哇哦,真惨。】
【啊,摄象头被挡住了】
【骨头都打不过,可惜我不在,不然全杀了】
两个赶来的巡警身上都没有配枪,亲眼看到了这可怕的一幕,双腿都在打颤。
他们根本不敢下去救人,直接转头开车跑路,不停向上级汇报申请自卫队介入。
这完全就不该是他们干的活!
“你让我们去试探?!你老婆怎么不给我试探一下不是不能考虑是什么意思?!”
巡警听到上级的指示,差点没被气死。
他领的是巡警的工资,不是雇佣兵的工资。
总之,如果碰到持械悍匪他们还敢去追一追,现在这种完全未知的情况只能让他们发怵,没有奋力一搏的勇气。
很快,这个小小的聚居点就被彼岸花给侵占了,一些啃食了血肉的骨架,动作好象变得有了些许灵性,骨架之上,慢慢有了新的血肉在生长。
而河水之中,一条只有骨架的巨蛇徐徐爬出,看模样和彼岸的大蛇相差无几。
骷髅们抓来了一些没有来得及逃跑的人,将哭喊求饶的他们排成了一排,以供骨蛇享用。
“这就是大蛇所说的彼岸吗?”
“彼岸脱出的意思不是我们从彼岸逃脱,而是彼岸逃脱到人间?!”
野比在洞穴完全倾塌之前逃了出来,节省了存盘点的卡牌。
可一出来之后,就好象从现实超凡剧本一下子刷新到了奇幻剧本,四处皆是被侵蚀的大树,地面的彼岸花一棵棵长得比麦子还高。
完了,他闯大祸了!
事情的起因很明显,是他身上有朱骸的血腥气息味,所以刺激到了被违约了五百年的大蛇。
然后它发动了亡语,把黄泉给召唤了过来。
野比暂时猜测是这样,不知道对不对,可肯定跟他脱不了干系。
虽然就算他不来,大蛇最后大约也会清醒,可终究算是能晚上一些时日。
现在这种情况,要该怎么解决
既然这里有彼岸花,或许是大蛇把三途川给召唤了出来。
彼岸花开开彼岸,河流的两畔,便是彼岸,而这附近的河流,只有最上川。
拎着剑,野比朝着河岸的方向跑去。
哢!
野比前方的地面,骨头架子从土里伸出了手,一个接一个爬了出来。
四周的高大的彼岸之树,弯下了花枝,默默注视着他。
“野比你敢耍我们?是不是朋友费收你收得太少了?”
“野比,同学之间有些小误会很正常,试着自己解决。”
“还敢告状,再被我们发现,你就等着吃屎吧!”
“游戏游戏!再玩游戏你就给我滚出这个家去!”
野比晃了晃脑袋,心头发紧,心里压抑着最不想回忆的情绪一下子溃堤而出。
那些巨型花朵变成了当初那一个个高高在上,对他颐指气使的人物。
但区区幻觉!真当他还是以前的野比智良吗?
只要披上这身盔甲,我就是无——
野比忽然愣住了,看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女人,她带着浅笑,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这么安静地看着他。
他的步子不由自主地向着对方慢慢走去,走去,直到几乎就在面前,触手可及。
那是他无数次想要投入的怀抱。
嗤!
长剑穿过。
“别侮辱我的母亲,从哪里来,滚回哪里去!”
咆哮声中,四周幻觉倾刻如云烟消散。
越过烟雾,野比已然披上了铠甲,执剑从一众骨骸之中杀穿。
哢哢。
脆弱的骨骸纷纷倒地。
这些东西好弱,比朱骸弄出来的那些骨骸怪物还要弱上九分。
感觉就象是被临时拉出来一样原本并非是为了所谓战斗的目的存在。
可亮起了血条,那就说明了对方有敌意。
只要还有体力,敌人越多他越强。
特别是这种一打就散的敌人,能让他的抽卡值不断累积,一张又一张技能卡出现。
可就是死活抽不到正义的伙伴。
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