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之中。
随着它的出现,大量粘稠液体开始从房间的各个缝隙、地板边缘渗透而出,迅速蔓延,几乎复盖了整个出入口前方的地面。
然后,她发动能力【皮囊戏法】,她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骨骼发出轻微的脆响,皮肤的光泽与纹理改变,身形轮廓也在调整。
她在感知、模仿、并扮演那些正涌来的怪物内心最深层的恐惧形象。
几秒钟后,一个身影出现在岩崎身旁。
她身着朴素的蓝色长袍,面容温和中带着悲泯,周身仿佛萦绕着微光赫然是圣母的形象。
只是,这形象总给人一种微妙的不协调感,形似而神非,在那悲泯的表象下,隐隐透着一种空洞的观察感。
“果然,”结衣开口,声音空灵,“它们所畏惧的,是代表了贞洁的圣母。”
她似乎觉得这很有趣,毕竟她的能力更多是用来扮演令人恐惧之物。
“咩!!”
第一批羊头人身的怪物已经嘶吼着冲过废墟,朝着这唯一的入口涌来。战斗,瞬间爆发。
另外三人已经进入到了游戏,正式开始了序幕。
瓦伦蒂娜和黑崎都选择让女佣不要叫自己少爷,节省了入城冲突的时间。
叶莲娜选的跟上杉一样,都是希望选一个利益最大化的选项。
序幕阶段的选项大多没有致命风险,三人均顺利来到了第一章,哈丁战役的战场,无非是先后问题。
“哈丁战役银橡树戒指?所以,银橡树的真正含义,是圣殿骑士团内部的某种信物或象征?”黑崎的大脑飞速运转,每一个细节都被他捕捉并尝试关联。
“亨利这个时间节点,还关于哈丁战役是雷纳尔德的儿子?不,从前面的表现来看,这不可能。”
“杰弗里?我记得对,跟杰拉德一同被俘,后来也一起死于阿卡围城战的圣殿骑士团新任元帅。”
信息如潮水般涌来,黑崎感到一种近乎战栗的兴奋,头皮发麻,几乎要翻白眼。
这游戏提供的细节和历史嵌合点太多了,许多曾经的疑问虽未直接给出答案,却指明了清晰的研究方向。只要沿着这些线索走下去,即便最终谜底不揭晓,也能勾勒出大概的轮廓。
很快,黑崎便来到了导致了泷衣死亡的选项。
【或许,我可以直接回阿卡】
【冲锋、冲锋!信仰不容亵读!我绝不能给父亲丢脸!骑士绝不容忍不战而逃!】
根本不用尤豫,黑崎直接选择了第二个。
他一直有意识地代入体会亨利的情绪变化。
更重要的是,当选项出现时,他能感觉到亨利内心的天平已然倾斜。
选择逃避更象是玩家强加的意志,违背了此刻角色本身的驱动。哪怕单从文本的情感色彩也能判断,第二个选项充满了决绝与信念。
对于亨利而言,死亡固然可畏,但不战而逃带来的耻辱,或许比死亡更加难以忍受。
随着选择生效,游戏中的亨利猛地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记耳光,仿佛要打散最后一丝怯懦。
他高举长剑,指向硝烟弥漫的高地方向,对身后仅存的七八名骑士嘶声高呼:“国王和主教就在前方!随我冲锋!”
“以上帝之名!”
“基督!”
他们对混战中的军阵发起了抱有信念的冲锋。
“杀!”
不消片刻,他们便冲入到了混战之中,厮杀瞬间将他们吞没。
视野被刀光血影和翻滚的烟尘填满,耳边传来的全是哀嚎和战吼。
一个面目狰狞的轻步兵嚎叫着扑来,被亨利用剑格开,随即补上一剑划开喉咙。
侧方有骑兵掠过,弯刀划破空气,队友及时帮忙挡下,将其砍下。
他们竭力朝着山丘的方向,在混乱的战场上撕开一条血路,身边的骑士也不是超人,纵然有甲胄优势,可缺水这么久后,力量难以为继,一个接一个倒下。
战马哀鸣着倒地,将背上的骑士甩飞,数支长矛同时捅穿没有盔甲保护的位置,将骑士挂在矛尖上抽搐。
亨利自己的手臂和肩膀也添了几道伤口,火辣辣地疼,甲胄被砍破,衬衣被血浸透。
但肾上腺素压倒了恐惧和痛苦,一种麻木的狂热支撑着他。他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向前,到那旗帜下去,到真十字架旁!
随着他们拼命搏杀,逐渐接近山脚,视线稍稍开阔。
他已经能够看清山丘上林立的旗帜,熟悉的圣殿骑士团黑白双色博桑旗、医院骑士团的鲜红十字旗、国王居伊的白底金十字王旗以及,最重要的,在主教身旁,那被高高举起,在烈日下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