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不是就会一直那样?”
池田喝下一口热汤,缓缓道:“世上这种事很多。你看见了,能做多少就做多少。有改变一切的力量后,再谈别的。”
“改变一切要怎么改变
“”
这句话沃尔夫没有问出来。
他不喜欢这种连敌人都不明确的事情。
他擅长战争,因为会有一个明确的敌方,他只需要想着该怎么用最少的代价打败对方0
可那些孩子他们的敌人是谁呢?
第二天一早,雪小了不少。
沃尔夫醒得很早,推开窗时,外面的天还是灰的。屋顶、树梢和远处山坡都覆着白。
旅店楼下已经有动静了,有人比他们起得更早,正在往车上搬东西。
离开前他特意逛了一圈,贝什里不算小,这里曾经出过文豪纪伯伦,母亲在笔记本上还特意抄写下他的墓志铭“我就站在你的身边,象你一样地活着”,只是她提到的一家很好吃的盘烤羊肉麦饼店不见了。
等他回到旅馆楼下后,附近的车子已经少了许多,看来都是一早就出发去雪松村。
池田锐看了一眼门外那些新鲜的车辙,没有说什么。
司机也已经到了,边搓手边抱怨天气,说今天还能走,再晚一点说不定又得封,建议想要逛贝什里的话可以等返程,那时候博物馆也开门。
三人重新上车,继续往更深处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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