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因为你欠打。我刚才说的话你是不是一句都没听进去?你现在最该会的是躲,不是冲出去送死。”
阿明梗着脖子:“躲有什么用?一直躲,他们就不会来了吗?”
泽图尼亚的动作停顿了下,声音都小了点。
“不会。”她说,“但你死了除了添一具尸体外,没有一点用。”
阿明咬着牙不说话。
沃尔夫看着这两个孩子,忽然明白为什么泽图尼亚刚才教那些东西时会那么认真。她不是在吓他们,她是真的见过一些孩子是什么下场。
泽图尼亚骂完阿明,象是也觉得这气氛有点烦,摆摆手:“行了,今天先到这里。你们几个把刚才的位置再记一遍,明天我要抽。”
几个孩子立刻散开去复习刚才的掩体点位,嘴里还互相吵着谁记错了。
泽图尼亚转头看向沃尔夫:“你们还不走?”
“这就走。”沃尔夫道。
话是这么说,他脚下却没立刻动。
泽图尼亚看出来了:“还有事?”
沃尔夫尤豫了一下,问:“那个阿明一直都这样?”
泽图尼亚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语气淡了点:“他爸死在了那场战争,他哥被带走了
就没回来过。他现在天天想狠狠干一票大的,觉得死了也值。”
“你应该不这么想吧?”
“不。”泽图尼亚道,“我也想干一票大的但在那之前,得先尽一切努力活到那一天。”
沃尔夫默然。
泽图尼亚看了他一眼,忽然问:“你们外面的人,是不是觉得这里的小孩都该很可怜?”
“也不是。”沃尔夫道。
“那就好。”她耸了下肩,“我讨厌别人一脸快哭出来的样子施舍我们,好象看我们一眼就已经帮了天大的忙。我知道的,外面那些谴责确实有用,但归根结底,还是得靠我们自己。自己不争气,谴责一万遍都是假的。”
这姑娘说话直得很,偏偏又难让人讨厌。
沃尔夫道:“我没有快哭出来吧。”
泽图尼亚认真看了他一眼:“那倒没有,你看起来比较象会发呆。如果你不介意,我能叫你呆杰克吗?”
沃尔夫:“不能。”
旁边几个孩子听见这句,又笑出了声。
泽图尼亚象是终于满意了,挥挥手:“行了,你们去吧。明天也可以来这儿找我。”
她说完,转身就要继续去管那群孩子。
沃尔夫却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摸了摸,掏出一袋士力架,递过去。
那是他们随手备着的应急食物,超凡也是要恰饭的,这种高能量食物就不错。
泽图尼亚一看就皱起眉:“我说了我不要报酬。”
沃尔夫道:“不是报酬,给你那些手下的。”
这说法显然比直接给她更容易让她接受。
她接了,但嘴硬:“他们运气好。”
“恩。”沃尔夫顺着她说,“都是沾了你这个大姐大的光。”
泽图尼亚被他说得有点得意,又努力压住,只很矜持地哼了一声,脚步都轻快不少。
两人离开空地时,后面很快又传来她训人的声音。
“阿明,你站那儿干嘛?我刚刚说的掩体你记住了没有?”
“记住了!”
“你大声没用,过来给我指。”
”
沃尔夫回头看了一眼。
泽图尼亚正把那包士力架拆开,分给旁边几个更小的孩子,自己倒没动。阿明嘴上不服,手却伸得最快,被她拍开,惹得旁边几个孩子一起笑。
沃尔夫收回视线,脚步慢了点。
池田锐这时才开口:“你对她印象不错。”
沃尔夫点头:“恩。我在想,那个孩子估计跟她差不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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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那个孩子比泽图尼亚大几岁,跟你差不多,或许大一点,现在可能刚成年。”池田锐环视一圈四周的场景,“不过在这里,活到成年本身就不是一件易事。”
两人没走太远,离开孩子们视线后就变化成本地人,然后在附近转了转,熟悉周边环境。
这一带比他们先前走过的地方更乱一些,小巷交错,墙和墙之间常常只剩下一人多宽,中途还碰上了一次小规模分餐,十几个人排在一口大锅前,秩序井然,一个红新月会
的志愿者拿着长柄勺分东西,动作麻利。
池田锐道:“孩子的世界都比较简单,如果你想跟他们搞好关系,多点参与进去就行。”
沃尔夫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