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姐，你今天气色不错啊？”
午休时，同事黄娇娇端着咖啡凑过来，惊讶地打量着王瑞英，“前几天看你疼得脸都白了，今天怎么跟没事人似的？”
王瑞英立刻热情地分享起来：“我去看了大夫，就是上次我跟你说过的那个中医。他开的药太神奇了，一剂下去就不疼了！
”
她绘声绘色地讲述着自己的经历，从电吹风疗法到网购假药的乌龙，再到李旭如何辨明她的体质、调整四物汤配方。
“李大夫说，四物汤要根据季节和体质调整，不是所有人都适合用同样的配方————
”
黄娇娇听得眼睛发亮，手中的咖啡都忘了喝。
她今年28岁，比王瑞英小几岁，但痛经的问题却更加严重。
“王姐，我————我这半年来月经时都头晕目眩，有时候疼得直冒冷汗，看了好几个医生都没用。”
她压低声音，“西医说是原发性痛经，只能吃止痛药；中医也开过四物汤，但喝了反而更难受————
“，“那你更该去找李大夫看看！“王瑞英拍着胸脯保证，“他绝对不是那种照本宣科的大夫，我买的假药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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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娇娇却露出为难的神色：“可我最近项目赶进度，天天加班到晚上九点，根本没时间去看病啊————
”
她尤豫了一下，突然眼睛一亮，“王姐，李大夫给你开了几副药？能不能————匀一副给我试试？我看你好象好得差不多了————
”
王瑞英愣了一下。
她想起李旭叮嘱过“五天后复诊“，显然这药是需要连续服用的。
但看着黄娇娇期待的眼神，又想到对方痛苦的样子，她还是心软了：“我————我觉得好多了，应该用不了那么多。可以给你————
”
王瑞英想了想，她们两人的情况差不多。
而且就是这两天的事情，也符合李旭说的季节。
黄娇娇喝她的药，应该对症。
下班后，王瑞英甚至热心地帮黄娇娇熬好了药。
又送到了公司，给正在加班的黄娇娇喝。
看着棕黑色的药汁，黄娇娇感激地接过：“太谢谢你了王姐！要是真有效，我下周一定亲自去谢李大夫！然后再请你吃饭。”
黄娇娇嘱咐道：“你也别太晚了，痛经需要休息的。”
“我知道了王姐，你回去吧。”
第二天中午，王瑞英迫不及待地找到黄娇娇：“怎么样？好点了吗？
”
黄娇娇的脸色却比昨天更差了。
她摇摇头，声音虚弱：“还是疼————而且头更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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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勉强笑了笑，“可能李大夫的药对我没用吧。不过还是谢谢你。”
王瑞英一脸不敢置信：“不可能！李大夫的药明明很有效啊——
，她突然意识到什么，脸色一变。
她也想起李旭说的话，中医讲究辨证施治。
每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需要增减。
虽然现在是同一的季节，附和李旭说的季节问题。
但是，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
黄娇娇别再喝坏了。
那样的话，她也有责任。
“走，别忙了，快去找李大夫看看。”
王瑞英拉着黄娇娇就要走。
黄娇娇尤豫：“但是我的项目计划书还没弄好。”
王瑞英着急：“这都什么时候了，别想着工作了，我去给你请假。”
黄娇娇也有些慌，点点头同意了。
随后，黄娇娇帮忙请假。
经理本不想请给她们。
但听说吃药出问题了，也不敢难为人，准假了。
两人打车前往李氏中医诊所。
路上，王瑞英拨通了李氏中医诊所的电话。
她差点哭出来：“李大夫，我————我做错事了————
”
听完王瑞英的叙述，电话那头的李旭叹了口气：“王姐，中医讲究“辨证论治“，就象量体裁衣，没有一件衣服适合所有人。”
他的声音严肃起来，“你带你同事过来吧，我给她看看。”
“我们正在路上，马上就到了。”
的士停在李氏中医诊所门前时，黄娇娇的脸色已经白得象纸。
王瑞英搀扶着她走进诊所，李旭早已在诊室等侯。
“李大夫，你快看看她！“王瑞英声音发颤，“都是我不好，不该随便给她药————
”
李旭摆摆手示意她不必自责，目光落在黄娇娇身上。
这位年轻女性身形消瘦，眼下挂着浓重的青黑，嘴唇几乎没什么血色。
她走路时微微佝偻着背，仿佛连直起腰的力气都没有。
“坐下说。“李旭指了指诊椅，声音温和。
黄娇娇虚弱地坐下，双手不自觉地按在小腹上。
李旭仔细观察她的面色，又让她伸出舌头—舌质淡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