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川乌、草乌炮制完成。
李旭将它们捞出晾凉，与其他药材一起放入研钵。
研磨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淅，药材逐渐变成细腻的粉末，散发出复杂的香气——辛辣、苦涩、清香交织在一起。
“现在熬制基质。“李旭取出一口铜锅，倒入芝麻油，“必须用铜锅，铁锅会影响药性。“
油温升至五成热时，他小心地添加药粉。
瞬间，油面泛起细密的气泡，一股浓郁的药香腾空而起，熏得宋思思连打几个喷嚏。
幸好提前戴好了口罩，
否则这一锅药材就毁掉了。
油膏渐渐变得粘稠，颜色由棕黄转为深褐。
他时不时滴一滴在冷水中，观察其状态。
午后三点，油膏终于达到理想状态——滴入水中不散不沉，凝如珍珠。
李旭迅速撤火，添加黄丹。
宋思思看得目定口呆，只见那黑色的膏体在搅拌中渐渐泛出金属光泽，宛如黑玉。
“最后下麝香。“李旭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麝香，放入其中。
奇妙的变化发生了——原本浓稠的膏体突然变得柔顺，香气也从浓烈转为清透，似有若无地萦绕在鼻尖。
膏药制成后，李旭取来特制的桑皮纸，将黑玉般的膏体均匀摊涂。
宋思思帮忙剪裁成大小一致的方块，每块都透着莹润的光泽。
“晾一晚上，明日就能用了。“李旭擦了擦额头的汗。
工作台上，整齐排列着三十贴麝香壮骨膏，在夕阳下泛着明亮的光泽。
次日清晨，林小雨如约而至。
她惊讶地看着那些膏药：“这么快就好了？“
“昨天忙了一下午。”
李旭取出一贴麝香壮骨膏，在酒精灯上轻轻烘烤，黑色的膏体渐渐软化，散发出独特的药香。
“把衣服掀起来一点。“李旭头也不抬地说道，专注地调整着膏药的温度。
林小雨将针织衫下摆卷到肋骨下方。
随着衣料上移，一截白淅纤细的腰肢暴露在空气中。
她常年伏案工作，腰上却没有一丝赘肉。
但此刻右侧腰肌处明显能看到一片淡淡的淤青。
“这里疼？“李旭的指尖轻轻点在淤青边缘。
“恩……“林小雨微微一颤，“昨天按摩后好多了，但翻身时还是有点……“
李旭不再多言，将温热的膏药精准地贴在痛处。
黑色药贴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象是雪地上的一块墨玉。
“啊……“林小雨发出一声轻叹。
膏药接触皮肤的瞬间，先是微微的凉意，随后一股温热感如同活物般渗入肌肤，直达深处。
那感觉奇妙极了——既不是灼热，也不是简单的温暖，而象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在轻轻按摩着酸痛的肌肉。
“麝香走窜之力强，能带领药性深入经络。“李旭解释道，手指轻轻按压膏药边缘使其贴合，“二十四小时后换一贴。“
林小雨试着活动腰部，惊讶地发现原本刺痛的感觉已经消失了大半。
她小心翼翼地放下衣摆，手机扫码付款：“太神奇了！不过两贴够吗？“
李旭将另外一贴装入特制的药盒递给她：“我制作的膏药效果好，两贴足够了，不过你这几天注意休息，别久坐。“
送走林小雨后，诊所恢复了平静。
宋思思从药柜后面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那本《人体穴位图解》，书页上贴满了五颜六色的便签。
“老板，我背得差不多了……“她的声音有些底气不足。
李旭洗了洗手，示意她坐到诊疗床上：“先从足太阳膀胱经开始。“
宋思思紧张地翻开笔记：“膀胱经起于目内眦，上额交巅……呃……然后……“
“然后下项，挟脊抵腰中。“李旭接过话头，手指在空中虚划着经络走向，“重点穴位有哪些？“
“委中！“宋思思眼睛一亮，“在腘窝横纹中点，主治腰痛！“
她得意地拍了拍自己的膝盖后方。
李旭不置可否，突然伸手按在她的小腿肚上：“这是哪个穴位？“
“啊！“宋思思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吓了一跳，小腿肌肉条件反射地绷紧，“等等……是……是承山？不对，承山在腓肠肌下……是承筋？“
“承筋穴。“李旭的手指稍稍用力，在肌肉隆起处按出一个凹陷，“在腓肠肌腹中央，主治腰腿拘急疼痛。“
李旭用力恰到好处。
宋思思能清淅地感受到每个穴位被按压时的特殊感觉——有的微微酸胀，有的带着奇特的传导感。
宋思思能清淅地感受到每个穴位被按压时的特殊感觉——有的微微酸胀，有的带着奇特的传导感。
这种亲身体验远比死记硬背有效得多。
“接下来是肾俞。。“
他的手掌粘贴宋思思的后腰，拇指精准地找到两侧对称的凹陷。
宋思思不由自主地绷直了背脊，那触感比想象中更加清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