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慧眼如炬。”李旭坦然承认。
“哈哈哈哈!”李老不惊反喜,大笑起来,“好!好!有魄力!这才是真正的安宫牛黄丸!那些用什么水牛角浓缩粉替代的,效果都太弱了!”
对于他这样层次的人来说,什么禁用药、什么合规性,在真正的“疗效”和“保命”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规则,是用来约束普通人的。
而他们,在某些时候,可以凌驾于规则之上。
“这可是真正的保命仙丹啊!”李老爱不释手地抚摸着那颗药丸,小心翼翼地将其重新放回盒子,然后郑重地交给了身旁的保姆。
“张妈,把这个收好!单独放在我床头柜最里面的那个小抽屉里。”
他仔细地叮嘱,“记住,如果哪天我突然说不出话,或者半边身子动不了了,别管三七二十一,立刻把这颗药丸用温水化开,给我灌下去!记住了吗?这比打什么急救电话都管用!”
“哎,记住了,李老。”保姆连忙应下。
安排好了安宫牛黄丸,李老的目光又落在了那几瓶“龙骨散”上。
“这又是什么好东西?”
“这是我们丁氏制药厂最新推出的产品,名叫‘龙骨散’。”丁爱国在一旁笑着解释道,“配方,也是李大夫提供的。其内核成分,是真正的龙骨。”
“哦?用龙骨做的?”李老更是来了兴趣,他拿起一瓶,仔细端详着,“不错,不错。这才是追本溯源,不忘初心。现在的很多中成药,为了节省成本,把老祖宗留下来的好东西都给改没了,简直是本末倒置。”
他打开一瓶,倒出一点尝了尝,随即点头赞道:“清凉甘润,药性平和,入口即化。好东西!李大夫,你简直就是个宝藏!随便拿出点东西来,都能搅动一方风云啊!”
李旭谦虚的笑了笑。
就在这时,保姆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李老,菜都备好了,什么时候做饭?”
“好!走!今天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李老兴致高昂,亲自卷起袖子,走进了宽敞明亮、堪比专业后厨的厨房。
丁爱国和李旭则被他按在了客厅的红木八仙桌旁,静候佳肴。
不一会儿,保姆张妈便端上了第一道菜。
只见一个硕大的青花瓷汤碗里,盛着一汪清澈金黄的汤汁,汤面上飘着几点翠绿的葱花,如同碧波上点缀的翡翠。
而汤中,则是满满的、细如发丝的干丝,根根分明,细长清爽,几乎找不到一根断头。
干丝之间,点缀着同样被切得极细的鸡丝、火腿丝,还有几颗晶莹剔透、<i css="in in-unie028"></i><i css="in in-unie018"></i><i css="in in-unie0d0"></i><i css="in in-unie0d1"></i>的鲜虾仁和切成薄片的鸡肫。
整道菜色彩和谐,清雅脱俗,一股浓郁而又复杂的鲜香,扑面而来,瞬间就勾起了两人的食欲。
“来,尝尝我这道‘鸡汤煮干丝’。”李老解下围裙,满脸得意地坐了下来,“这可是正宗的扬州名菜,最考验厨师的刀工和火候。”
丁爱国看着眼前这碗堪称艺术品的“大煮干丝”,不由得感慨万千。
他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一箸,赞叹道:“李老,您这刀工,可真是出神入化了。现在的煮干丝,虽然大街小巷满处都是,可早已跟从前的大相径庭。味道先不论,只说那刀工,简直是满目支离破碎,断头缺尾,哪里还有这等根根分明、丝丝缕缕的精细?入口也多是淡而无味,寡淡得很。”
“这也难怪。”李老夹了一筷子干丝,放入口中,细细品味着自己做的菜,“现在还有多少店家,舍得在煮干丝里放顶级的金华火腿丝和鲜活的河虾仁?都是用点鸡精味精吊个假鲜味罢了。也就是那些传承百年的老字号,还能勉强保持过去的水准!”
丁爱国亲自给李老满上一杯茶,陷入了回忆:“说起来,我小时候在老家,吃得较多的是一种卤干丝。先把豆腐干切成片,经油炸过,再放到卤水里咕嘟嘟地煮出来。那时候最快活的事,就是跟着我爸去镇上的老茶馆吃早茶。大人要上一壶酽酽的绿茶,点上一碟卤汁干丝,再来一大盘热气腾腾的蟹黄烧卖,一边吃,一边跟茶友们天南海北地聊。”
他的眼神变得悠远起来,仿佛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童年。
“我记得,邻座有个清瘦的老茶客,特别有派头。他每次来,什么都不要,雷打不动就是一壶香茗、一客带点辣味的卤干丝。他用筷子尖,慢条斯理地挑起三两根干丝,纳入口中,细嚼慢饮,气定神闲,优游自在。一个小小的紫砂茶盅托在手心,时不时呷上一口,那份逍遥,差不多令神仙也要羡煞。从那时候我就知道,这看似简单的干丝,魅力大着呢!”
李老听完,哈哈大笑起来,兴致勃勃地分享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