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不芦因为其特殊的生长环境。
其毒性很强。
古籍中甚至记载,如果有人挖开地面,想要掘出它,无论人畜,一旦触碰到它从根部散发出的毒气,则必死无疑。
然而,就是这样一种充满了邪异和剧毒的奇物。
在经过特殊的炮制方法,祛除其毒性后,却会变成一味治疔“哮喘”和“肺痨”的奇药。
情报中特别注明,“押不芦”药性大辛大热,善于温补肾阳,纳气归元。
同时,它又属于‘沉’,能够强力地祛除肺部深藏的痰瘀和寒湿。
这种独特的药性,与吴老“肾不纳气、痰瘀互结、上实下虚”的复杂体质,简直是天造地设般的、完美的契合。
可以说,“押不芦”就是专门为治疔吴老的顽固性哮喘,而存在的天材地宝。
李旭看完情报,心中有数。
但他并没有急着去联系张延全。
他虽然年轻,但并非不通人情世故。
他能清淅地感觉到,昨天晚上,张延全的顾虑。
吴老的身份,非同一般。
在这种情况下,除非是对方放下所有的疑虑,亲自邀请自己。
否则,他绝不会主动上门,去给自己找不痛快。
在古老的智慧中,一直流传着一句谚语:医不叩门、道不贱卖、归不顺路、法不轻传。
其中“医不叩门”,指医者不应主动上门为人治病。
这并非医者冷漠无情,而是基于对医患关系的深刻理解与尊重。
你自个跑到患者那里,冲着患者说,你有病了,我来给你治治吧。
患者会觉得你特不靠谱,而且颇为反感你,绝对会拒绝你,甚至怨恨于你。
一来是患者忌讳别人说他有病,二来患者未必认为自己有病,三是患者未必领情。
另外,患者自己有自己的选择,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缘分与运数,别人急也无用,甚至会让人觉得另有所图。
而且从心理上来说,如果不是主动求医问药,患者是很难接受医生的治疔的。
《扁鹊见蔡桓公》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不过……
李旭又看了看情报中附带的押不芦详细坐标。
这味药虽然在很少用到。
但也是一味奇药。
市面上很少有卖的。
自己要不要去挖?
押不芦生长在古代回回国。
是现在西域以西的地方。
坐标显示,已经出国了。
“有些麻烦啊……”
李旭自言自语。
想要去挖,还要办护照。
如果不去,又有些可惜。
虽然仔细去找,
或许也能在市场上买到押不芦。
但绝对不如情报中的好。
李旭想了想,决定还是去一趟。
现在交通发达,坐飞机去,也就是来回也就是两三天的事情。
……
省城一处绿树成荫的幽静小院里。
一阵阵剧烈的、如同拉风箱般的喘息声,伴随着尖锐的哮鸣音,从一栋古朴的二层小楼里,传了出来。
客厅的沙发上,一位身形清瘦、头发花白的老人,正躬着身子,剧烈地喘息着。
他的每一次呼吸,都显得异常的艰难。
仿佛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吸入一丝丝微薄的空气。
老人的脸因为缺氧,已经憋得青紫。
旁边,一个五十多岁、容貌与老者有几分相似的、气质雍容的妇人,正一脸心疼地,轻轻地拍打着老人的后背,为他顺气。
“咳……咳咳……呼……呼……”
过了好一阵,剧烈的哮喘才稍稍缓解了一些。
“爸,您感觉怎么样了?要不要再吸一点氧?”妇人担忧地问道。
她是吴老的女儿,吴静梅。
吴老摆了摆手,靠在沙发上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满是痛苦。
吴静梅看着父亲这副模样,忍不住抱怨起来:“这个张延全,还是什么澄江学派的传人,全国知名的针灸大家,名气吹得那么响,结果呢?给您针灸了三天,您非但没减轻,今天早上,反而还发作得更厉害了,我看啊,也是个名不副实的。”
“不……不怪他。”
吴老摇了摇头,声音嘶哑地说道,“我自己的病,我自己清楚。太……太麻烦了。怨不得别人。”
就在这时,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吴静梅接通了电话,是父亲的老战友,远在风城的李归打来的。
“喂,李叔叔,您好。”
“是静梅啊。你爸呢?让他接电话。”
吴静梅将电话,递给了吴老。
“喂……老李啊……”
吴老的声音,断断续续,中气不足。
李归听出老友的虚弱,关切地问道:“老吴,你这身体,怎么听上去比上次还差了?病情又加重了?”
“唉……”
吴老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中,充满了悲观,“难受啊……浑身上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