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病原因有很多,可能是营气不足导致心失所养,心神不安;也可能是火热炽盛扰乱心神;还可能是突然受到惊吓,导致心神不安。
而且,心与肝、胆、脾、胃、肾等脏腑都密切相关,所以不寐往往是由其他脏腑病变引发的阴阳失调、气血不和所致。”
李旭看到邓海洋很焦虑,安抚道:“你的病情虽然不严重,但容易反复。
治疔需要一个过程,更重要的是,在日常生活中,您要尽量放松心情,‘该睡时睡,避免多想’。
我知道您会说‘控制不住胡思乱想’,但这就是我们接下来要通过药物和生活调理来改善的地方。”
李旭略一沉思,便开具了药方。
炒酸枣仁、淡竹叶、茯苓、川芎、知母、甘草。
并嘱咐邓海洋服药后复诊,预计几周之内,不寐的情况就会得到明显改善。
李旭解释道:“我开的是酸枣仁汤加竹叶的方子。
酸枣仁是这方子的内核,它味酸收敛,性平,具有养心益肝、安神敛汗的功效,尤其擅长治疔心肝血虚引起的心烦失眠。
它酸苦涌泄,能泻心脑郁热,使心火得以降,脑中得清凉。
知母是辅助清热的,能滋阴降火,配合酸枣仁更好地清热除烦。
甘草则是调和药性,使诸药合力而不偏颇。”
“方中的川芎,辛窜上升,能活血行气,有助头部血气运行。
茯苓则淡渗下降,利水渗湿,健脾安神。
两者配合,能够协调人体气机的升降功能,使气血运行畅达,心神安定。
而我特别添加的淡竹叶,性味甘淡微寒,具有大寒除热、清心缓脾的功效,尤其擅长治疔上焦烦热。
它能协助酸枣仁,增强清心除烦、安神助眠的疗效。”
邓海洋听完李旭的解释,心中的疑虑消除。
道谢后,拿着宋思思递过来的药离开。
很快,又来了一位患者。
这位病人是一位年约六旬的女性,名叫张淑华。
她拄着一根拐杖,行动迟缓,每走一步都显得非常吃力,面色苍白,看上去很虚弱。
张淑华一坐下,就长长地叹了口气。
“医生,我这病,都二十年了。”
她缓慢地说道,“二十年前就查出心脏病,一直在医院看,吃了很多药。药物只能暂时缓解心慌、气短,一停药就复发。医生建议我手术,但我年纪大了,又担心手术效果,也怕药物的副作用太大。”
顿了一顿,她继续描述着自己目前的征状:“现在我整天心慌、气短,晚上长期失眠,根本睡不好。
头总是昏昏胀胀的,还发木,似痛非痛的,耳朵里面也感觉热胀,脸时不时发麻。
胸口总是刺痛,自己都能感觉到里面肌肉乱跳。
身上虚汗特别多,稍微一动就出汗。
膝盖又疼痛又发凉,脊背部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钻动。
全身各处不定时地跳动,四肢发麻。
现在出门都得拄着棍子,否则根本走不动。”
她还拿出一叠在市医院的诊断报告。
李旭看了,其被诊断为“风湿性心脏病”,医院透视显示心脏已经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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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说你这里看病看得好,让我过来试试。反正我这病也拖了这么久了,就当是死马当活马医吧。”
张淑华其实并不抱多大信心。
李旭听完张淑华的描述,眉头紧锁。
这些征状遍布全身,从头面胸背到四肢,从内脏到皮肤,可见病情之复杂和严重。
“阿姨,你平时口苦吗?”
李旭问道。
张淑华点点头:“口苦,尤其是生气的时候更明显。小便也发黄。”
李旭又让她伸出舌头。
只见她的舌质淡,舌边光剥,没有舌苔。
再为她把脉,右手脉关部独大而有力,象是单反关,左手脉沉微弱,左寸脉尤为微弱。
李旭收回手,沉吟片刻,然后对张淑华说道:“阿姨,你这个情况,确实比较严重。”
张淑华听到“严重”二字,并没有多少意外。
毕竟,很多医生都这么说过。
李旭话音一转:“但是,严重并不代表无法治疔。你这病,通过中药是可以调理的。我不能向您保证一定能治好,但至少能改善您的生活质量。”
“咦?”
张淑华一愣。
她在很多地方都看过。
就连一些专家都不敢这么保证。
她有了一些希望,问道:“医生,真的能调理好吗?”
“阿姨,你放心,我行医这么久,从未说过谎骗人。既然我说了能调理,就一定能做到。但你也要做好心理准备,你的病症缠绵,治疔需要时间和耐心。”
“您这病情,征状繁多,遍及全身,但治疔的内核原则,还是要抓住重点,从营卫气血进行调理。”
李旭解释治疔思路。
“我为你开的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