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有些不解地问道。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林国瑞沉吟了一下,有些为难地说道:“恩……李院长的思路呢,跟之前那些省里的专家是一样的,只是他的想法……是要把剂量加大一些。”
“要不这样吧,你们家属先到外面去等待一下,我们在这里需要仔细商量和斟酌一下。这涉及到用药安全的大事,等会儿我们会把最终的治疔方案给到你们的,好不好?”
这其实是一种委婉的说法。
在医疗圈子里,遇到这种超常规、高风险的用药方案,通常都需要进行内部会诊和讨论,甚至需要上报审批,以免家属在场产生不必要的误解和恐慌。
然而,患者老婆却摇了摇头。
“我哪儿也不去,我就在这里。”
她轻轻地擦了擦自己的眼角,面无表情,非常平静地说了这句话。
那是一种经历过大风大浪、早已看透生死后的淡然,也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坚持。
大家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患者老婆轻轻抬起头,看着李旭,原本死灰般的眼睛里,似乎有了一丝光亮:“都已经这么久了,已经没什么是我不能承受的了。李院长,有什么话,直说就好。是生是死,我都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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