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亲是开国大将之一,他本人十几岁便参军,实打实地上过很多次前线。
历经无数次生死危机,身上积累了赫赫军功。
至于陈老的妻子,是从事军工科技研发的老教授,退休之后受到知名学府的聘请,在大学当特聘教授,给学生授课。
秦昱和这位彭总都曾是她的学生。
只不过比起搞科研的苏楚秀,秦瑞德眼里更重视军衔为将军的陈德生,在酒桌上经常状似不经意地提起,他们家与陈老将军关系很好。
彭总一听他一口一个‘陈老’,顿时冷笑:“秦总,我不妨实话同你讲,你那苍蝇腿大的项目,我是真看不上。”
“难不成你以为你轻轻松松就能拉到投资,各家的长辈愿意去你那养老院办卡,真是你比其他同行更优秀?得了吧,大家都是看在秦总的招牌、看在老师和师公的面子上,才给你让了利。
不仅仅是他,其余燕京上流圈层的商人政客,对近十年乘着科技研发、将企业迅速扩张为庞然大物的秦昱,大都保持着观望好奇和客气尊重的态度。
这份尊重分摊到他身后能力平庸的父母双亲身上,便只剩一层薄薄的表面。
如今撕破脸来,彭总说话毫不客气。
那太过刺耳的讥讽,让秦瑞德又羞又愤。
他刚想出声反驳呵斥,对方没给他插话的空隙,继续输出:
“结果秦总你脑壳发昏啊,纵容家里的小辈欺负陈家的孩子,还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能把老师和师公气到公然发声,那你也是很白眼狼了。秦师弟有你们这样的父母,真是丢人啊!”
彭总语气轻蔑。
上层圈子信息流通快,陈德生和苏楚秀的忽然声明,顿时让不少人注意到其中隐含的深意。
他们几番打听,很容易就得知了湖心别墅白天发生的冲突。
尽管不少世家都震惊于陈家的孙子,忽然有了一个闺女,也推测出那个小姑娘大概是陈家领养的孩子。
但他们心中清楚,对大家族来说有没有血缘不重要,世家最不缺的就是孩子。
重要的是掌权人的态度。
从陈家二老如此郑重的声明,足以看出他们对那个孩子的认可和重视。
与此同时吃瓜群众在冲突现场拍的视频,也传了出去。
视频中秦瑞德夫妇对着陈家那位重孙,如何咄咄逼人颠倒黑白的嘴脸,都拍得一清二楚。
难怪一向低调、从不与人起争端的两位老人,都难得一见地出面阴阳。
如此一来陈家二老这则警告和震慑意味明显的朋友圈,是为谁而发显而易见。
众人心中有数了。
在没什么交集的新贵,与陈老夫妇之间,连权衡都不必要,百分之九十九的世家都会偏向后者。
哪怕是秦昱本人,到了二老跟前都得恭恭敬敬喊一句老师、师公。
他那对没什么本事还拎不清乱蹦跶的爹妈,算个毛线!
耳聪目明的投资方暗骂一声晦气,光速撤资。
“你放屁!什么陈家的孩子”秦瑞德愤愤开口。
他连陈老爷子都没见过几面,怎么会欺负他家的晚辈?!
他刚要义正严辞地反驳,脑海中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
白天和潇潇起冲突的那个小女娃,不会是彭总口中劳什子陈家的小辈吧…?!
秦瑞德摇摇头,心想怎么可能。
他打听过,那个女孩儿是宫家人捡到的野孩子,根本没什么厉害的背景!
对面的彭总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端倪:“不会吧,你不知道那是陈家的孩子?”
想想也合理,就连他也是看到老师的朋友圈,才知道此事。
彭总嘲笑的同时觉得秦瑞德活该。
如果秦瑞德会为今天欺负了那个孩子后悔,一定不是他知道错了,而是他知道得罪了不好惹的陈家人。
他笑着挂断电话,喊来外头的助理:
“尽快帮我准备几份送给4、5岁小孩儿的礼物,要用心且有新意,安排好了拿来给我过目。”
至于另一头的秦瑞德,内心乱成一团。
他手忙脚乱地打开社交软件,发现已有好几个平时不怎么联系的人,发来试探或奚落的消息。
刷新一下,屏幕最上方当即又跳出新的讯息:
【老秦,我老家来了亲戚,我把我妈接回家了。还有我觉得老人还是在家里住更安心,明年的院费我就不续了,你直接给我妈消卡就行。】
【秦总我要退卡,处理一下,谢谢!】
一旁的郑泽兰也突然惊呼出声:“不对劲啊瑞德,我这边